孟缙北亲着她,嗯哼了一声。
他似乎也不太好受,卡在她腰上的力道愈发的重,“你为什么……”
阮时笙难得的还能听清楚他这句话,“什么?”
孟缙北缓了几口气,“为什么才出现?”
为什么才出现?
这话用在他身上自然也适当。
若是俩人早点遇到,便也就没有那么多磕磕绊绊,他早些护着她,她日子过的顺遂,也早点到他身边。
一块蛋糕所带来的体力没办法撑住这样大的运动量,阮时笙很快虚了下去。
她在孟缙北胸膛捶了两下,“你差不多行了。”
孟缙北将她的手握着,贴在自己的脸上,不言语。
于是阮时笙没忍住,捏着他的脸,就像他之前捏她一样。
她说,“你再这样,我都怀疑你吃药了。”
孟缙北笑了,低头亲她,“所以证明你还满意。”
什么虎狼之词,阮时笙想抬腿踢他。
不过这动作正中孟缙北下怀,被他一把抓住脚踝,盘在自己腰上,“看你这样还有力气,那就继续。”
:死男人
阮时笙第一次清晰的了解男人和女人的体力差值到底有多大。
她全程承受和享受,没出一点力,却是被榨的最干的那一个。
主劳力孟先生最后居然还能生龙活虎。
他还能抱着她去浴室清洗,还能回到房间把床单被罩拆了,换上自己带过来的。
阮时笙靠在浴缸里,看他都快重影了。
死男人,绝对吃药了。
原本一觉睡得很是精神,现在又开始迷糊了。
孟缙北铺完床,过来将她捞出,擦干后又帮她换上了衣服。
阮时笙闭上眼,等了等就察觉出不对了,她一下子睁开,还有力气坐起身,低头看了看,然后没忍住抬腿就给孟缙北一脚。
孟缙北站在床边,被一脚踹在腿上,就笑了,“这么生气干什么?”
阮时笙扯着被子将自己盖上,“你神经病啊,怎么给我穿这个?”
贴身的内衣裤是之前薛晚宜送的那一套,小布料遮这不遮那,穿了跟没穿一样。
孟缙北说,“不是你自己放进行李箱的?我只不过是拿出来了,你带过来却不想穿?”
阮时笙瞪着眼,越蹬越心虚,最后一翻身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蒙到脚,“别跟我说话。”
孟缙北的笑声即便隔着被子都听得清,他去了浴室,将自己清理完出来,换了衣服,坐在床边,轻拍着被子,“你还要睡吗?”
之前是有点迷糊了,可是现在阮时笙整个人又被羞臊的精神了过来。
她才把被子掀开,“你出去等着,我换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