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小区门卫打了电话过来,阮时笙让放行了。
这是司清第一次来,进门后四下打量,“环境还不错。”
院子里很多绿植,她挨个看了一遍,很显然她认得玫瑰花苗,在那里停了脚步。
阮时笙已经洗漱完收拾好,过来站到她旁边,“找我有事情吧?”
“还能什么事?”司清说,“要订票了,过来问问你。”
上次司清自己拍板说要带她去封阳撒骨灰的地方看看,她没有答应,但也没拒绝。
此时对方问起,她嗯了一声,“行,去吧。”
不去的话以后还会惦记,她了解自己,依着她的性格,早晚是要过去看一眼的。
父女一场,在他埋骨之处见人生的第一面,应该也是最后一面。
司清闻言赶紧订了票,给阮时笙也订了。
她边在手机上操作边说,“要不你问问孟缙北有没有时间,给他也订一张,你们俩是夫妻,他过去一趟也应该。”
“应该没时间。”阮时笙说,“他那边挺忙的。”
昨天孟缙北说了,接下来他都会很忙,城北那块地皮已经进入了初期规划,开始吸收投资,这些都是要他把关的。
不过她还是给孟缙北发了信息,跟他说自己过两天要出门。
孟缙北问她要去哪,她如实说了。
那边过了好一会才回复过来,说他这一段时间会很忙,暂时抽不出时间。
阮时笙很理解,只跟他说让他安心工作,自己也是去去就回,不打算在那边过多停留,就不折腾他了。
只说了几句,孟缙北那边没了回应,估计是又去忙了。
阮时笙把手机放下,看了看司清,“中午还没吃饭吧,一起?”
两人一起出门,阮时笙连车都不想开,坐着司清的车去了市区。
随便找了家饭店,在大厅坐下,点了菜。
阮时笙是真饿了,菜没上,旁边赠送的小点心吃了个精光。
司清看着她,“就一早上没吃饭,至于饿成这样吗?”
“可别说了。”阮时笙说,“打游戏耗体力。”
司清笑了,“也就你们小年轻人的有这个精神头,我们这些上了岁数的可没心思玩什么游戏了。”
阮时笙看了她一眼,跟着笑,没说话。
随后上了菜,两人闷头吃饭。
阮时笙饿,司清也饿,几乎没什么交谈。
直到吃完,俩人叫了服务员结账。
服务员说,“已经有人给算过了。”
俩人都很意外,“谁付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