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定在明天晚上,在那边住一夜,第二天去祭拜封阳,不出意外,晚上就回来了。
孟缙北点头,“也行。”
饭吃到一半,贾利的电话打了过来,嘻嘻的笑着,说他把画送到了魏家。
是魏文思亲自签收的,她可能想找他麻烦,还当着面把包装拆开检查一番。
贾利哼了一声,“我打包装的功夫早就练出来了,非常完美,找不出任何瑕疵。”
阮时笙问,“钱收了?”
“收了收了。”提到这个贾利更想笑,“你是没看到那魏家小姐脸拉的有多长。”
阮时笙嗯一声,“收了就行。”
随后她抬眼,见孟缙北也把手机拿起来,估计是有信息进来,他看了几秒后又放下。
贾利还在回家的路上,没再多说,把电话挂了。
阮时笙将手机放下后问孟缙北,“你那边有事?”
“没有。”孟缙北说,“我妈发信息过来,说我哥回家了。”
孟景南一下午不在公司,电话也不接,他就打给了江婉,问问他是不是提早回家了。
结果下午那段时间孟景南不在家,刚刚江婉来的信息,说他刚到家,状态不是很好,径直上楼了。
阮时笙挺奇怪的,“你哥怎么了?”
“不知道。”孟缙北说,“一下午不见人影,打电话又不接。”
孟景南只在最初与姜之瑜离婚的时候有过这种状态,一个星期左右不见人影,完全联系不上。
过渡阶段过去,他又恢复如常,仿佛之前失控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现在突然又这样,孟缙北说,“也没发生什么不对劲儿的事,想不明白他受了什么刺激。”
阮时笙没再问。
吃过了饭,又在这边聊了会儿天,司清才离开。
她酒劲儿都过了,自己开车走的。
阮时笙站在车旁,“明天见。”
司清盯着她看了几秒,“其实你跟你妈长得一点也不像。”
阮时笙没想到她突然提这茬,勾了下嘴角,“确实不像。”
司清启动车子,开出去的时候说,“你像你爸更多。”
阮时笙站在原地,一直到她车子消失,才转身进客厅。
她知道封阳年轻时的模样,自己看不出有多像,但是阮家人几次提起,也都说她更肖父亲一些。
要不然阮清竹也不会那么恨她。
出来送人的这么个功夫,孟缙北接了电话。
阮时笙刚一进客厅,就见他往外走,“怎么了?”
孟缙北说,“我回趟老宅。”
他问,“你要去么,如果懒得动就在家休息,不去也行,应该没什么大事。”
“去吧。”阮时笙问,“跟你哥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