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利啧了一声,“他那种记性怎么可能会忘?”
之后他又说,“不过你们俩都结婚了,他怎么还介意人家宋先生,都过去多久的事了?”
阮时笙打了个哈欠,“这东西你一个单身狗肯定不明白,他介意才是正常的。”
就好像魏文思,她知道孟缙北不喜欢她,但是今天她从电话里听到对方的声音,心里也不自主的咯噔一下。
她也介意,所以也不能怪孟缙北多心。
贾利一听就行吧行吧两句,“你们俩这么互相理解,还挺难得。”
他笑了笑,“早点休息吧,那我就不多说了。”
挂了电话,阮时笙躺了下来,迷迷糊糊睡去,又迷迷糊糊醒来。
手机在一旁震动,她眯眼瞧了瞧,摸过来,犹豫了一下才接。
没睡多久,看时间也就十几分钟,孟缙北还没回来。
电话那边是孟景南,直接叫她的名字,“阮时笙。”
阮时笙啊了一声,“大哥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有要紧事吗?”
孟景南静默了一会儿才说,“你是不是见过阿瑜了?”
“啊?”阮时笙装傻,“谁?”
孟景南叹口气,“我不信你没见过她,要不然之前不会对我说那番话。”
阮时笙撑着身子坐起来,反问他,“你查到姜小姐下落了?”
那边坦诚,“查到了。”
“还查到了什么?”阮时笙问。
她能听到孟景南深呼吸的声音,“她、她身边……”
他似乎是说不下去了。
阮时笙笑了,声音淡淡的,“其实你都有答案,还来跟我求证什么呢,我见没见过她并不重要。”
孟景南不说话。
阮时笙看向房门口,“大哥是怕了对吗?”
因为查到的信息里姜之瑜不是一个人,她身边还有个孩子。
那个孩子出现在他们俩分开之后,完完全全是姜之瑜一个人孕育,一个人生产,一个人带大。
这对他来说是个打击。
他的愧疚感让他无法接受这般事实,他急需有人给他一个否定的答案。
他不想问孟缙北,又猜测她是见过姜之瑜的,所以想到她这里寻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回应。
阮时笙说,“去找她吧,不为了她,也为了那个孩子,她不应该受那些苦的。”
孟景南直接把电话挂了。
阮时笙下了床,过去拉开窗帘。
今晚月色不错,将整个庭院都照得亮堂堂,于是那一片还没长大的玫瑰苗就显得很是清晰。
这边站了没一会儿孟缙北进来,屋子里没开灯,他被阮时笙的身影吓一跳,“你还没睡?”
他走过来也看着外边,“在这里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