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她自己烦躁的揉了揉头发,“烦死了。”
阮时笙安抚她,“还好没事,人没事就行。”
贾利也跟着附和,“现在这些车祸,稍微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要命,你这只是有点擦伤,算命大了。”
他又问,“对方情况怎么样?”
“他额头受了伤,挡风玻璃碎了,划的,但也只是皮外伤。”薛晚宜哼了口气,“真是便宜他了。”
两个人伤的都不重,两辆车的损毁情况也差不多,对方车头受损,她的整个车身都被撞变形了。
也就幸运在撞过来的受力点是副驾驶,若是从驾驶位这侧撞上,她都不敢想自己会是何种下场。
阮时笙坐到一旁,又掀开她的衣摆看了看,已经擦过药了。
她问,“骨头没伤吧?”
“没有。”薛晚宜声音听起来有点丧,“我今天右眼皮一直跳,从早上起来就跳,就感觉没什么好事,果然了。”
然后她一手捂着右眼,“但现在还是跳,你说是不是接下来还有糟心事?”
“不能不能。”贾利凑过来,“咱往好了想,你都出这么大的事了,什么灾祸预示也都扛过去了。”
薛晚宜深呼吸一口气,“希望是吧。”
她在店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心态不是很好,有点坐不住,就起身告辞,“得了,我还是回家睡觉去吧,在这越坐越心慌。”
阮时笙嗯一声,“要不我送你?”
薛晚宜摆摆手,“不用不用,我打个车就行。”
路上出租车来来往往也很方便。
她整个人塌着肩膀出去的,路边一招手就有出租车过来。
薛晚宜上车。
阮时笙送她到门口,见她降下车窗摆摆手,就嗯了一声,“有空就过来。”
薛晚宜说了好,车子也就开走了。
阮时笙随后转身进了店里,贾利继续忙手头上的事,但是嘴也没闲着,“估计是被吓着了吧,要不晚上再把她叫出来,咱们好好搓一顿,给她去去晦气。”
“再说吧。”阮时笙又上了楼。
快傍晚的时候孟缙北打来了电话,阮时笙接了,声音轻快,“你那边快下班了吧?”
“快了。”孟缙北说完就问,“晚宜在不在你那儿?”
“晚宜?”阮时笙说,“不在啊,她今天来了一趟,说是车被撞了,心情不是很好,没待多久就走了,想要回家睡觉。”
她还挺奇怪的,“怎么了?她的电话打不通。”
孟缙北缓了口气,“电话关机了,而且她不在家,姑姑说她出了门后没回去。”
阮时笙一愣,“没回去?”
当时她送薛晚宜到外边,拦了出租车后,薛晚宜对着出租车报的地址就是她家里的位置。
但也不排除她中途更换去处的可能。
阮时笙说,“你先等等,我问一下那帮朋友,看看他们有没有在一起。”
薛晚宜跟她那帮朋友也有些混熟,经常会凑一起玩,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孟缙北说了好,挂断电话后,阮时笙赶紧在群里问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