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的人也在这儿,薛夫人坐在客厅一直在哭,整个人都麻了。
江婉坐在一旁,小声的安抚,说事情还没有定性,未必就是真出了事,兴许一切只是个大乌龙。
孟纪雄在楼上,江婉说他也在联系人去找薛晚宜。
薛夫人哭的全身无力,“我家晚宜,她平时也没什么结怨的人,怎么就能遇到这种事?”
提到了结怨,江婉看向阮时笙,“要不你给周家那个打电话问问?”
她说的是周可柠。
前段时间因为赔偿的事,薛晚宜跟她闹得不太愉快,如今怀疑上她,倒也不是说不过去。
:他还算有良心
私心里,阮时笙不太相信薛晚宜的事与周可柠有关。
俩人确实有矛盾,但也没到这个地步。
周家最近日子不好过,她和薛晚宜的积怨不至于她冒这么大的风险。
毕竟事后逃不过被清算的下场,到时候周家可就更难自处了。
周可柠只有在感情的事情上才会没脑子,这种利弊她不应该衡量不出来。
但是看着薛家夫人望过来的目光,她没办法拒绝,只能把电话打了过去。
第一遍的时候周可柠没接,阮时笙打了第二遍。
电话铃声快自动挂断才被接起来,周可柠的声音冷冷淡淡,“干什么?”
阮时笙开了免提,直接问,“你今天有没有见到晚宜?”
“薛晚宜?”周可柠冷哼一声,“怎么了,她又要闹什么?”
她又说,“莫不是她车上又有东西坏掉了,还想往我身上赖?”
一听她说这个话也就能明白,薛晚宜失联这件事跟她没关系。
阮时笙没多说,把电话挂了,对着薛家夫人,“应该不是她。”
薛夫人提起的那一股气又泄了下去,身子更加佝偻,眼泪也出来了,“这孩子从来没有这样过,肯定是出事了。”
江婉在一旁赶紧安抚。
阮时笙则起身走到院子里,犹豫几秒,给孟缙北发了信息,说她不在家,已经来了老宅。
那边没有回复,应该是在忙。
……
薛晚宜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只觉得自己睡了长长的一觉,可并不解乏,整个人疲惫的动都不想动。
头脑有些混沌,她条件反射的翻了个身。
结果这么一翻才看到床旁边坐了个人,她嗷一声,噌的一下坐起来。
那人翘着二郎腿靠着椅背,模样悠哉悠哉,见她被吓到了,似乎很高兴,噗嗤一下笑出声,“可算是醒了。”
这人薛晚宜认得,她视线落在对方额头贴着的创可贴上,“是你。”
说完又转身四下看,“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