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管家一愣。
孟景南把孩子接过去,实话实说,“我是她前夫。”
对方哦了一声,尴尬的笑了笑,“这样啊。”
她那边还有事情,说得去开会了,于是就撤了。
孩子在孟景南手里,姜之瑜转身进单元楼,也就说了一句,“上来吧。”
两人坐着电梯上楼,进了屋子。
两室一厅的格局,装修不说豪华,也算是精装,干干净净。
孟景南抱着安安到沙发上坐下,看着姜之瑜不说话。
姜之瑜先去给他倒了杯水,过来放在茶几上,自己拉了张椅子坐在稍远的位置,主动开口,“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有几天了。”孟景南说,“一直没出现,是……是……”
是羞于见她。
本来也没打算现在露脸,可今天那场面,他实在是控制不住。
姜之瑜点点头,对他说了谢谢。
孟景南不爱听这两个字,这两个字一出来,明显在跟他划清界限。
他把安安放到一旁,“阿瑜,我一直在找你。”
“我知道。”姜之瑜说,“阿北告诉我了。”
她最初的无措已经过了,现在很淡定,又说,“昨天那人是你打的?”
对着她,孟景南坦然承认,“是我。”
姜之瑜勾了下嘴角,“也挺好,物业那边还想给你送锦旗。”
孟景南看着她,不是很想聊单身汉的事,只想赶紧解释清楚两个人之前的误会,“阿瑜,我和苏瑶真的什么都没有,那天,我只是情绪上头了。”
“我知道。”姜之瑜点头,“阿北跟我说了,你们俩没什么过分的来往。”
说到这里她笑了,“挺有意思的。”
孟景南一颗心提上来,又慢慢的落下,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并没有松一口气,反而觉得很无力。
隔了几秒,他转头看安安,继续说,“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我一直很后悔,当时应该好好跟你解释,而不是发脾气。”
姜之瑜打断他,“都过去了。”
她又想到个事,“发夹和娃娃也是你送的吧?”
她说,“小孩子不会撒谎,说漏嘴了好几次。”
回到家玩着娃娃,安安嘟嘟囔囔说了好几次是爸爸送的。
可每次她一追问,她又说是护士姐姐,前后矛盾,一两次姜之瑜不会放心上,次数多了肯定是要多想一想。
孟景南也说是。
他手放在腿上,握成了拳。
在没见面的时候,设想过重逢的情节,腹稿打了千八百遍,是想着从容一些,把两个人的误会解释清楚,告诉她从来没有别人,然后带她和孩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