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书站起身,拿起外套。
“这是你要想的问题,不是我来给你答案。”
她放下咖啡钱,最后看了沈新词一眼。
“保重,沈新词。”
保重,沈姐姐。
说完,她转身推门走入雨幕,没有再回头。
沈新词独自坐在原地,看着对面那杯几乎没动的咖啡慢慢变冷。
是她证明的还不够?
可她到底该怎么做?还要怎么改变?
她每天都在想,想到现在已经患上严重的失眠症。
好在公寓里她和温行书的合照没被剥夺,她还能靠着这点残存的温度,熬过一个又一个无法入睡的夜晚。
日子照常过着。
温氏集团的公关保下了她。
沈新词依旧带课、开会、处理项目,冷静高效,看不出任何异样。
难道内在的某些东西破碎后,就再也拼不回去了吗?
她不要!
她不再是以前那个会被旁人眼光影响的沈教授,但也没变得更完整。
她只是把情绪压得更深,深到几乎麻木。
她开始尝试“改变”,像对待项目一样列出计划。
她退出一些不必要的社交,推掉无意义的应酬,甚至考虑过养只小狗,但最终放弃了。
原来,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她试着更直接地表达,但表达的对象不在,所有练习都像是自言自语。
她每天都会断断续续给温行书发几条消息,措辞谨慎,内容轻描淡写,比如“今天下雨,带伞了吗”,或“看到一本你可能会喜欢的书”。
全部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这就是温行书的态度。
不拉黑,不回应,似乎是在用彻底的沉默划清界限。
休完上一个长假后,沈新词自己又申请了一次长假。
她开始学做饭,定期陪母亲去医院复查。
厨房成了她的新战场。
一开始总是手忙脚乱,不是油放多就是盐少了,但她坚持了下来。
沈毓敏偶尔会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眼神复杂,但最终也没多说,只是有时会默默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锅铲,教她掌握正确的火候。
日子平静地一天天流过。
她依旧会给温行书发一些简短的消息,不再期待回复,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倾诉,对象是一个永远不会响应的树洞。
那温行书呢?
她顺利从h大毕业,工作室开发的游戏一炮打响,之后便全心投入温氏集团的经营,背负着父母的期望。
只是身体似乎出了一些问题。
jessica又一次向她表白,就像高中时那样。
温行书又一次客气而明确地拒绝了她。
她心里清楚,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更何况,她现在的生活重心和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温氏集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