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时间,两人加上沈新词的妈妈沈毓敏,还有乖巧趴在桌下的等等,围坐在餐桌旁。气氛明显比温行书刚回来那天的拘谨自然了许多。
沈毓敏盛了一碗汤,神色自然地放到温行书面前:“小温,尝尝这个菌菇汤,挺鲜的。”
温行书有些意外,连忙双手接过碗:“谢谢阿姨。”
沈新词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温行书的腿,递给她一个“看吧,我说了没事”的眼神。
等等趴在温行书脚边,乖乖等着偶尔投喂的肉粒。
饭后,沈毓敏去社区公益中心,要晚上才回来。
这些年在沈新词的照顾下,她的焦虑症已经好了很多,人也开朗了不少,开始愿意接触外界。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温行书收拾完碗筷,走到客厅,看见沈新词正窝在沙发里,拿着手机回工作消息。
她心下一动,几步就跨了过去,整个人像大型犬一样扑倒在沈新词身上。
沈新词被她扑得向后陷进沙发靠垫里,手机差点脱手,她笑着用手推温行书的肩膀:“哎,你怎么跟等等似的……”
温行书不听,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用力蹭了蹭,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总算只剩我们两个了……”
她抬起头,目光直白而炽热,里面翻涌的情绪不言自明。
沈新词放下手机,语气带着调侃:“就这么等不及了?”
温行书没有回答,直接用行动表态。
她凑上去,吻住那双带着笑意的唇。
这个吻不再像清晨那般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积攒已久的渴望和热度。
沈新词微微怔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回应,手指插入温行书脑后的发丝间。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温行书额头抵着沈新词的额头,低声问,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去卧室,好不好?”
沈新词没有用语言回答,而是直接拉起她的手,站起身,走向卧室。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客厅的光线。
午后的阳光经过百叶窗的切割,在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明亮的光带。
空气仿佛在升温,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暖昧。
衣物一件件滑落,随意地堆叠在地板。
细密而潮湿的亲吻声,夹杂着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温行书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视,极尽耐心与温柔。
沈新词闭着眼睛,感受着这熟悉又略带陌生的亲密,身体最初那片刻的僵硬逐渐融化在温热的体温和令人安心的气息里,她彻底放松下来,将自己完全打开,交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