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iris眼里的光黯了一下,但很快,那光芒又凝聚起来,甚至带上了一点倔强的受伤。
“你不是在陪我玩。”iris的声音低了下去,但依旧清晰,“我也不是在玩,你为什么不肯信我一次?”
“因为代价我付不起。”江夜终于把最深的恐惧说了出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付不起真心之后,被随手放下的代价。”
室内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规律地敲打着沉默。
iris缓缓站起身,她没再试图靠近,只是站在那里,深深地看着江夜,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样子刻进脑海里。
“四年,不够吗?”
江夜愣住了,下意识重复:“四年……什么四年?”
“从我第一次走错路,推开你咖啡馆的门那天开始算。”
江夜的瞳孔微微收缩,记忆被这句话猛地拽回那个午后。
“你的咖啡真的很难喝。”
iris扯了扯嘴角,像在笑,但眼神里没有一点笑意,“但我还是又去了,后来也是……只要我在这个城市,有空就会去坐坐。
看着你从手忙脚乱到越来越熟练,看着你和熟悉的客人打招呼,看着你安安静静在角落发呆……四年,江夜,我喝了四年你做的咖啡,好的,坏的,都喝过。”
她往前一步,目光锁住江夜有些慌乱的眼睛:“你觉得,如果只是一时兴起,我能坚持喝四年那么难喝的咖啡吗?”
江夜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抓住了最无关紧要的重点。
她的大脑被“四年”这个时间刻度冲击着,一时无法思考。
“推荐你进组,是私心。”iris继续说着,每个字都敲在江夜心上,“那场雨夜戏,是我没忍住。
但我从来没想过这只是玩玩。
四年,足够我看清很多人,很多事,也足够我确定,我想要的,一直是你。”
“可是……”江夜的声音干涩,之前的那些理由,在“四年”面前,突然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年龄差,圈子不同,对未来的规划……这些现实问题依然横亘在那里。
“没有可是。”iris再次握住她的手,这次力道很紧,不容她挣脱。
“江夜,别急着判我出局。
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不就是九岁吗?不就是一段失败的感情吗?
你跟我试试,我帮你把顾虑都忘掉。”
“冷淡期”
一周最多三次——这是沈新词给温行书定的规矩。
此刻,这条规矩正被她捏在指尖,带着点犹豫,轻轻点在温行书的锁骨下方。
温行书还靠在床头,笔记本电脑摊在膝头,屏幕泛着未熄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