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有什么麻烦?拿走了那么多的钱。”
“不是这件事,我们回去说好吗?”
江丰忍受着,带着江海回了家里。
“弄点酒吧,冻坏了。”
江丰打电话,叫人送来菜和酒。
“江丰,你也不能怪我们,我们也是想为了江家的祖业,可是我们失败了,人总是有失败的……”
“算了,别说了,我们不在江家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江家也不做典了,绝典了。”
“什么?”
江海站起来了。
“千年的祖业,毁在了你手里。”
“江海,这都是你们干的,提典当的事露了,我们江家不绝典,还有选择吗?就是不绝典,也没有典可做,那开销,我们江家能挺几年?”
江海坐下了,不说话了。
“什么事?说完就走,我不想再惹上麻烦,你们以后就不要回来了,那些当铺,隐当如果抓住你们,后果你们是能想得出来的。”
“现在就是这事,我们被发现了,我们都分散开了,现在我们六个人认了,可是我们的孩子们?我希望,你能让他们回到江家。”
“不行,马上离开。”
江丰知道,如果留着他,就会惹火上身,江丰也不是不近人情,他们实在是太可气,名义上是为了江家祖业,可是实际上是私利,江丰有这样的人没好。
“孩子们可怜。”
“那你回来还钱。”
“钱都没有了,有天津一个巷,做投资,一下就被没有了。”
江丰的汗都下来了。
“那就没有办法了,他们回到江家,也是难逃了,那么多钱,他们会放过他们吗?”
“那怎么办?”
“我也没办法,亡命天涯吧,能活一天算一天,这是一万块钱。”
江丰拿出钱来,江海摇头,拿着钱走了。
江丰锁着眉头,没有想到,这些当追典钱了,他们的手段很厉害,找到他们很简单,江丰想,他们是无路可逃的,可是江丰要是出面,除了赔钱之外,还有承受着更多的东西。
江丰是不敢再招惹上了。
江丰给副主事打电话。
副主事过来,坐下一起喝酒,江丰就把事情说了。
“主事,这事你千万不能再管了,江家绝典,做了黑典,你想想,多么的可怕。”
江丰感觉自己就像在这冬季里冰凉的河水里。
江丰没有想到,四月份,工地也准备开工的时候,管方来西河工地找江丰。
江丰现在不去锁阳村和古城了,因为那些都成了万字当的。
“江主事,有点事跟您商量。”
管方很久没有露面了。
“什么事?”
“你们江家的人全部抓回来了。”
“什么?”
“就是江海他们。”
“这和我们江家没有关系,除水去工了,我也绝典了,这事我不扯上关系。”
“江主事,我是代表他们来的,他们没有钱。”
“跟我们没有关系,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江主事,毕竟是江家人,我也是替你考虑,如果他们拿不出来钱,会被做成典的。”
“随你们,我说过了,这事跟我们江家没有关系。”
“可惜,二十多口人,老人就不说了,也是活到岁数了,可是还有那些年轻的人,甚至还有三个孩子。”
管方说完,摇头走了,江丰愣怔在那儿,看着管方走没有影子了。
江丰从工地出来,去扎一那儿。
“老扎,你说这事怎么办?”
江丰说完,扎一不说话,这事恐怕是真的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