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峤送的这条万万不能让秦既景看到,免得他又要吃醋。
想到昨晚……姜倪只觉得骨头还在酸痛,好似要被创,碎了。
可经不起折腾了。
之前他误会她和白澍的时候,反应都没有这么大。那会儿他还能嘴上直接讲出来……但是昨晚,他只字未提谢峤。
本以为晚上回去要接受一轮“拷打”,可她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一开始她以为他是看在她喝了酒有些醉意的份儿上,不打算盘问什么。后来才发现好像不是。
他确实醋了,可又不说不问,所有的语言在那一刻全都化作了实际行动,每一下都在告诉她他真的很在意。
他们两个也不是第一天,第一次。可是像昨晚那样,也确实是……第一次。
从车上到车库,再到长廊,绕着池子一路延续至卧室。
她全程不敢抬头,像只鹌鹑。他身子高大,托抱住她将她遮在怀里。
明明还在做坏事,可他脚下沉稳,让人根本看不出端倪。
想到昨天那件撕裂的,包臀裙,姜倪有预感,要是让秦既景看到这条项链,他一定会带她认真的再复习一次昨晚的教学经过。
秦既景满足了她
车子平稳驶入壹号公馆,绕过喷泉,在门前停下。
姜倪昏昏欲睡,听到司机的提醒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下意识看向窗外。
夜色朦胧,明明是深夜,院中却灯光大亮。放眼望去,一楼落地窗也有暖色光源泻出,她抬头看向楼上,无一例外,所有房间的窗子都被点亮。
钻表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二,可这里的一花一草都在等她回家。
姜倪维持着这个动作,就这么在后座静静地坐了两分钟。
直到徐管家过来打开车门,才将她惊醒。
徐管家和她打招呼,“今天是加班吗?真是辛苦了。”
“是。”姜倪微微一笑,下车将包递给佣人。
“您要吃点宵夜吗?厨房那边准备了小云吞,还蒸了奶黄包。您要是没胃口,也可以尝尝双皮奶,都是晚上才做的。没给您准备太油腻的。”
“好呀。”姜倪肚子早就饿了,在公司晚饭吃的早,这个时间确实该吃点宵夜。
两人边走边聊,姜倪本来想先上去洗个澡,一会儿再下来吃东西。
前脚迈上台阶,下一秒她瞥了眼客厅方向,愣住。
客厅的沙发区是下沉式,黑色皮质单人沙发上,秦既景长腿交叠,手里捧着一本杂志,低头正翻阅着。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抬头看了一眼,一只手取下眼镜随意搁置在一侧的方桌上。
“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