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清霜指着她,当即吓得脸都白了。
她怎么还没死?为何还好端端地活着?
余光偷偷地瞄着其余人,沈清朗和沈清彦她不认识,但是那位目光淡淡、矜贵俊朗的公子她是认得的。
疾风面无表情地将她口中的布团子抽出来,上面还带着血渍。
小宫女面如土色、趴在地上:“奴婢奴婢参见十五王爷!”
顾云间淡漠的眼神像把刀,她不敢看,默默垂下了头。
“你是哪个宫的,叫什么名字?”声音更淡,却给她一种强烈的威压。
小宫女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是杂役房的,叫叫做小缇。”
“为什么害沈小姐?受谁的指使?”
小缇的头垂得更低了,她不敢说,也不敢不答。
犹豫间身上挨了重重的一鞭子,那皮开肉绽的感觉让她痛不欲生,凄厉地喊了出来。
鞭子是疾风抽的。
“王爷问你话,你敢不答?再问你一遍,为什么害沈小姐,受谁的指使!”
小缇咬牙忍着痛,哭着说道:“王爷,奴婢不敢说。奴婢有把柄在那人手里,只能按她说的做,若是将她供出来,奴婢只有死。”
顾云间冷冷道:“你不说,在这儿也只有死。本王从未杀过人,不代表本王不杀人。你是要做第一个吗?”
沈清霜从未见过如此冷漠的顾云间,再看疾风鞭子上的血迹,又惊又惧。
立刻想到了刚穿来时顾谨灏府中的那个小黑屋,她也被抽了一鞭子。
只不过秦云的那一鞭子相对于疾风的,简直小巫见大巫,可见是没下重手。
如此看来,她又欠了他一个大大的人情,这个大恩大德必要厚报!
正陪着顾谨灏出宫的秦云连打了三个喷嚏,一个比一个响。迎上主子诧异的眼神,他讪讪笑笑。
特么的邪了门了!
他是爹,他说什么都有理!
小缇只哭不说话,疾风又抽了一鞭子。她本就手脚被绑着动弹不得,再被鞭子一抽,连挣扎也没力气了。
一条死蚕似的蜷缩着。
沈清朗只要一想到她差点害死妹妹就怒不可遏,让人拿了些盐来撒在她的伤口上,顿时惨叫声不绝于耳。
虽然沈清霜觉得残忍了些,但她知道哥哥是为她好,若是对敌人手软,受害的是自己,再出现同样的事,只能说自作自受了。
沈清霜不想自作自受,她想有仇报仇。
当疾风沾着盐的鞭子再次落在小缇的身上,她终于撑不住了,断断续续道:“王爷,奴婢招奴婢都招。”
疾风收了鞭子,继续冷眼旁观。
“王爷,奴婢因银钱紧缺,偷了管事姑姑的一件首饰去变卖,本来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谁料还是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