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煦扫了眼桌子,小心翼翼地倒了杯冷茶给他,弱弱道:“头儿,您别生气,属下知道错了,以后任何调动定然第一时间与您说。”
“以后?你倒真想得开!”将茶喝了,问他:“可知道为什么调人去皇陵?”
方煦摇头:“不知道。皇上做事谁敢问?不过皇上说了,让这些人听负责驻守皇陵的陈玖将军之命。”
“陈玖?我怎么没听过?”沈清疏道。
方煦道:“属下也没听说过。”
“调去的人什么时候回来?”
“属下不知道。”
沈清疏火了:“陈旭,你特么的怎么一问三不知?这副统领当着就是传话的?关键连话都没传好!”
见他拂袖而去,陈旭怯怯道:“头儿,您不再坐一会?”
听到这句话,沈清疏又折了回来,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理了理衣裳,上马往家赶去。
此时沈清霜正在打瞌睡,抬头间忽然瞧见她哥那张大脸,吓得跳了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大半夜地吓死人啊沈统领!”
沈清疏叹了口气,“不是怕打扰你睡觉吗?”
“不睡了,你说吧。”她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洗耳恭听!”
沈清疏坐她旁边:“皇上调了二十七个侍卫高手去皇陵,但没说原因,只说到了之后听从一个叫陈玖的守陵将军安排。这个陈玖我没听说过,不知是不是新人。”
“陈玖?”沈清霜念叨着这个名字,忽然眼中一亮,是太后的人!
那这么说,明日皇陵之行会有危险了?
沈清疏见她神色有异,刚要问,被她以困倦了为由赶了出去。
她也不睡了,花了一个多时辰准备了好些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次日,顾云间来沈府接她,见到她时直接被惊呆了。
小姑娘的身上背了一个浅绿色的大布袋子,手工粗糙不已,还鼓鼓囊囊的。
仔细看,这布袋子的颜色和材质他似乎有些熟悉。
小姑娘一脸得意,拍了拍布袋:“我昨夜特地拆了衣裳缝的!是不是很厉害?”
顾云间懵了,难道是他对目的地有误解?
“那个清霜,你缝它做什么?”
“装东西啊!”
“那你为什么要拆衣裳?”
“因为我找不到别的布。”
“那你为什么要自己缝?”
“因为太晚了,碧玉睡了,我不想喊她起来。”
“那为什么不早上让她缝?”
“因为我怕来不及。”
说得好有道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疾风实在受不了她这么一个美丽可爱的小姑娘背一个那么丑的袋子,主动请缨帮她拿。
小姑娘却像宝贝似的抱好,谁都不让动,他只好作罢。
上了马车,顾云间想瞧瞧她的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小姑娘很大方地打开,他又懵了。
一堆瓶瓶罐罐,还有一些小布包,不知装的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