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是!”沈清霜在旁郑重点头,“四殿下,云间哥哥说的对!我们之间本没有缘分,是你一直在死撑。”
“我死撑什么死撑?是你这个死丫头迟钝!若是没有小皇叔,我不信你不喜欢我!”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
“什么错觉?我带你去寿安宫给母妃治病的路上,你明明很很依赖我。”
若知昙花一现,他一定好好待她,不会故意气她,不会故意威胁她,说不准故事就不一样了。
可他哪里知道会被她牵绊住?
沈清霜一直回忆着寿安宫的路上,忽然灵光一闪,一拍脑门:“想起来了!那天雷雨交加,除了你就没有别的活物,我有选择吗?再者,那是条件交换,别说得那么暧昧,什么依赖!”
她不仅矢口否认还满眼嫌弃,让顾云间提着的心落了下去,尤其见顾谨灏哑口无言的模样,他豁然开朗。
“以后有我陪你,风雨雷电都不怕。”他向她微微一笑,眸中温柔满溢。
她嫣然一笑:“好啊!”
本想将长久以来的不甘愤怒发泄出来,再顺带表白一下,谁料吃了一嘴狗粮。
命中缺怼!
岔开了话题:“小皇叔,明日启程回大齐吗?”
顾云间思索了一会,“后日吧,明日我约了人。”
“约了谁?”
“多事。”
话题又被终结了,顾谨灏不知说什么,但也不想就这么离开,默默坐在了一旁。
沈清霜看画,他看她。
蓦地发现她的玉镯回到顾云间腕上了,心下大喜,又来了精神,慢慢踱步到案旁。
“小皇叔,怎么,又买了一个玉镯凑对?”
顾云间就知道他没憋好话,悠悠地望着他:“这还是你皇爷爷送的那个。只不过镯子这种东西,轮流戴比较有意义,对吗清霜?”
能不对吗?
“嗯”了一声,“轮流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有利于感情加深。”
顾谨灏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去和两情相悦的人过不去干什么?这下晚饭都不用吃了!
幸而秦悠兰到了,打破了这尴尬得不能再尴尬的气氛。
“清霜,可算找到你了,你跟我走一趟!”
沈清霜被她拉着胳膊,一头雾水:“去哪儿?”
“去定北王府!秦烟雪不是得了疯病吗,父皇非说是我的责任,让我负责治好她!”
沈清霜惊讶极了:“你把她弄疯的啊?”
秦悠兰呸了声:“我闲的啊?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昨晚我奉命去探望秦悠玉,因为秦烟雪先将我当成贼,所以我恼她,以至于后来府中家仆说听到她呼救,我以为是她丑人多作怪,就拦下了那些人。谁料是真的,爬到院中时女鬼似的。”
“哦。”沈清霜有些明白那疯病是什么了,小心翼翼问她:“然后呢?”
“秦悠玉一向不喜欢她,让人将她送回房。你知道吗?她的房间居然好多蜈蚣、蝎子、臭虫,在那爬啊,张牙舞爪啊,掐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