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送的玉镯。
“这个”
这个镯子不是送给秦烟雪了吗?
她咯咯笑了,在他面前得意晃着:“我给秦烟雪的是让三哥找人仿制的,这个才是你的!”
顾云间愣了,回想两个月发生的一切,有种被戏弄的感觉。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所做的都是气他的,只不过气着气着就当真了,她不好过,也不让他这个始作俑者舒心。
“为什么留着它?”
“因为值钱!”
“才不是呢!”这是陪了他多年的镯子,他最珍视之物,她知道。
被他看穿了心思,下了逐客令。
没多会又露出一双弯月般眼睛,“你怎么还不走?”
他俯下身子,飞快地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明天见,清霜。”
夏条绿已密,朱萼缀明鲜。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顾云间悠闲地在沈府中徜徉漫步,欣赏与冷园不同的风景。
山雨跟在他身后,对什么都好奇。
本来还在郁闷冷园拆了,人都搬皇宫了,可他还要留守儿童似的看押两个要犯。谁料苦哈哈的日子在昨夜忽然终结,这也是他的好时节!
“秦烟雪死了吗?”顾云间转头问他。
“回皇上,少将军和二少爷、三少爷都没刺中要害,所以现在还活着。”
“静夫人呢?”
“不容乐观。她的胆子太小,打的是秦烟雪,晕的却是她。再这么下去,属下觉得她会比秦烟雪先死。”
顿了顿,山雨又道:“秦烟雪想见您,说只要您放了她,她就交出解药。皇上,您意下如何?”
碧玉死了
“不如何!”干脆,响亮,斩钉截铁。
山雨还想着为何这么大声,顺着他的目光,沈清霜笑眯眯来了,还端着一碗药。
原来如此!
少年颇有眼力见儿地消失了。
“清霜,早!”
“刚才在表决心?”虽然感觉有种做戏的成分,但好歹立场明确、思想端正。
“不是,是肺腑之言,我有最好的大夫,要她的解药做什么?”
他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被骂了句“油嘴滑舌”。
“顾行深迟迟不露面,你准备怎么处置秦烟雪和静夫人?”
顾云间闭眼将药喝完,接过她手中的盐津梅子。梅子吃完,说道:“杀了。”
碧玉进了小厨房,开始烹茶,茶香四溢,缓解了她的焦躁不安。
趁无人之时,她将药粉撒了进去,又迅速清除壶边的痕迹。
“碧玉姐姐,茶好了吗?小姐催了。”
听到宝萍由远及近的声音,碧玉忙应道:“好了。”
手忙脚乱将壶取下,差点烫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