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真聪明!”
他叹了口气,“都说了别这么喊我。治就治吧,不过到时候你先别进去,我去指导他脱衣服。”
沈清霜着实无语,随他随他随他!
喝了药,待王实感觉不到冷了,准备施针。
沈清霜百无聊赖地在外面等,等顾云间说可以。
当她揪了七十八片树叶的时候,门开了。
“清霜,进来吧。”
顾云间眉眼带笑的样子让她有种奇怪的感觉,边走边问:“脱个衣服而已,怎么像是织布做衣服似的,搞什么鬼?”
当她看到包得像个木乃伊似的王实时,她承认她被惊呆了,被折服了,被彻底地打败了!
十五王爷竟然能记得自己当初被扎针的部位,除了那些地方露着,剩余部分或被衣服裹着,或被不知哪儿找来的布裹着,就连脸都被蒙上了,美其名曰怕她尴尬。
望着裹得像扎蹄似的胳膊腿,除了顾云间,其余人都尴尬极了,包括脸被盖着、眼前一片漆黑的王实。
“清霜,快!”
即便包成这样了,顾云间还是不愿意她在这里多待,仿佛多待一会,他的小姑娘的眼睛就被多污染一会似的。
沈清霜被他催得心里发毛,让王果将他带出去。
他却死活不走,保证一句话都不说这才勉强留下。
话是不说了,但他直直地盯着她,这让她心里又发毛了,下针的手都抖了。
王果看得心惊肉跳,汗擦得太勤,袖子都湿了一半。
他此时觉得弟弟的脸被蒙着是对的,不然就顾公子这紧张劲,不被针扎死也被他吓死了。
“顾公子,你过来坐一会吧。”
“我不累。”
“可我害怕!”沈清霜抬头,眸子里满是央求:“求你了哥哥,你一直盯着我,我心不定!”
“可我不盯着我心不安。”他嘀咕着。
沈清霜放下针,将他腕上的镯子摘了下来,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心安了吗?”
这还有什么不安的?
顾云间干脆地坐到王果身旁,还颇有兴致地饮起了茶。
少了个盯梢的,加上王实病症较轻,沈清霜很快就结束了。
她给了王果一些药,将服药方法写了下来给他,直让兄弟俩千恩万谢。
“沈小姐,这会复发吗?”
沈清霜将银针装好,望着他道:“说不准,但他病症不重,按理说定期服药就好。若是不舒服,就带他去大齐京城的音晖园找我。”
她不好说定安将军府,免得旁生枝节。
王果捧出两万两银票,眼神诚恳:“沈小姐,你救了我弟弟,请收下这银票。”
沈清霜不缺钱,况且人家也不富裕。哪能次次都碰上贺连朝那种人傻钱多的呆瓜?
“不用了,相遇就是缘,当交个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