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科冷冷地注视着他一会儿,才道:“晚了,我的东西已经卖完了。你为什么不吃餐厅的生鱼片?那些东西每天都卖不完。”
顾秋风温和道:“我并没有见到生鱼片,只有烤糊焦黑的马铃薯。瓦尔科先生,饿着肚子工作是件很折磨人的事情,您同情一下我们,卖给我们一些余货吧。”
瓦尔科冷笑道:“轮船上哪有马铃薯,轮船上明明就卖鱼。”
“那既然这样,瓦尔科先生为什么不吃鱼?”顾秋风道,“是对海鲜过敏吗?”
瓦尔科沉默了一会儿,显然是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于是顾秋风给虞持盎比了个眼神。
一个眨眼,瓦尔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到了他脖侧的动脉上。
顾秋风笑道:“哎呀,跟你好声好气说话,你不给我面子,那别怪我不客气啦。”
瓦尔科脸皮抽[dong]了几下,目光中满满是不可置信:“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这艘船的工作人员是不允许携带危险物品的!”
顾秋风拍了拍手,然后道:“所以,瓦尔科先生,能卖给我们食物了吗?”
瓦尔科:“……”
瓦尔科被顾秋风这种“不给就抢”的土匪精神气到了。
他咬着牙:“跟我进屋!”
“哦,对了,瓦尔科先生,我想问一下,”顾秋风跟在瓦尔科后面,热切道,“我们这艘船的目的地是哪里呢?”
瓦尔科冷笑:“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也敢上这艘船?”
顾秋风笑眯眯:“我不喜欢人质这么理直气壮,瓦尔科先生,请你认清自己的地位。”
瓦尔科立马感觉脖侧的刀尖逼得更近了些。
于是他安分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你们不知道这艘船,也混了上来。”他说道,“也不知道说你们倒霉,还是幸运了。”
顾秋风:“什么意思?这艘船最后是要干什么的?”
“献祭给海神。”瓦尔科道,“这艘船上的人们秉信一个传说,只要将他们献祭给海神,海神就可以护佑他们的灵魂永恒不灭。”
顾秋风:“。”
反欺诈意识狠狠地动了。
顾秋风又道:“那船上不同人看见的不同食物是怎么回事?”
瓦尔科聪喉咙里溢出一声古怪的笑声:“是海神在筛选信徒啊,有些信徒能得到海神的馈赠,吃掉海神的信物,就可以献祭成功。”
顾秋风又问道:“你们船上关押的那些怪物又是什么东西?”
瓦尔科这次却没有再说话,他的嘴角以一种微小的弧度在不断抽[dong]着,突然间猛烈地咳嗽起来,虞持盎一时惊起,让瓦尔科脱离了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