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咱们国家就不能把人贩子处以死刑呢?”
严正川也很遗憾:“要是她持刀拒捕,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当场击毙了。”
严正山则说:“如果是打仗的时候也行,没那么多人手去看押犯人,特事特办,一颗子弹解决问题。实在不行,往战场上一扔,直接一轮炮火覆盖。”
严父严母:……
真行,这一看就是亲兄妹,脑回路都是一模一样的。
严父不得不打断了血腥三兄妹的畅想。
“正月,我能这么叫你吗?”
何长宜大方地说:“当然可以。”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爸爸”。
严父看起来又想哭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压下喉中梗块,和蔼得像在哄小孩子。
“爸爸给你在国内安排一份工作,如果你习惯单独住的话,再给你买一套房,你留在京城好吗?”
严母也说:“我看大院的孩子们都会开车,妈妈有存款,给你买一辆车,你出门也方便。”
他们不敢直接要求何长宜回国留在他们身边,而是委婉地向她请求,想要将这个离巢多年的小鸟护在翅膀下。
何长宜不由感叹,也就是亲生父母了,第一次见面连车房工作都安排好了,就差再来一个小女婿。
……等等,邵谦应该不算吧?
她没答应,也没说不答应,而是打开了行李箱,从中一样样地往出拿带给新家人的礼物。
“这是琥珀项链……这是紫貂大衣……这是格鲁吉亚葡萄酒……这是熊皮地毯……这是鱼子酱罐头……这是法贝热彩蛋……还有几瓶伏特加,以及西伯利亚出土的猛犸象牙。”
——感谢现在约等于无的机场安检。
严家人目瞪口呆。
即使不清楚礼物的具体价格,但不难看出,这些可不是什么糊弄游客的便宜货。
何长宜笑眯眯地将一条圆润荧白的珍珠长项链给严母戴上,还有配套的珍珠耳环和胸针。
她又将鳄鱼皮包和同色系皮鞋递给了严父,以及峨罗斯特色花纹的领带。
严母摸着珍珠项链,眼泪又要掉出来,何长宜拿着手帕替她擦眼泪,轻声地问:“怎么了?”
严父叹了口气:“你在前联盟一定很不容易吧。”
年纪轻轻就挣下偌大家业,又是在联盟解体后社会动荡的峨罗斯,她一个小姑娘,不是出生入死又怎么能赚到钱呢?
何长宜沉吟,也许是时候揭盅了。
“有件事我必须得告诉你们。”
她格外严肃,严父严母都认真起来,将礼物放到一边,两人坐得更直了。
“你说。”
严正和严正川对视一眼。
他们大概猜到何长宜要说什么了。
果然,何长宜说:“我从峨罗斯往国内运了一船坦克。”
严父松一口气,还以为她要说不想认亲或者不想回国。
但,等等,坦克?!
严父僵硬地看着何长宜,不确定地问:“你说的是坦克?”
何长宜坦然点头:“不止是坦克,还有装甲车和火炮牵引车。”
她体贴地补了一句:“不过都已经拆成废钢了。”
严父:!!!
她挣了这么多的钱,到底在峨罗斯做的是什么生意?!
第70章
在何长宜努力的解释下,严家人看起来像是相信了她只是在卖废钢。
虽然她进口到国内的废钢是有那么一点点特殊,咳咳……
何长宜在国内待了十天,这十天中,她见到了严父严母两边的亲人,从小姑到大舅,光是团圆宴就吃了不下五回,见面礼更是多到行李箱都装不下。
严正川请了长假,带着她在大院里认了一圈人,特别是那群发小,他带着点得意劲儿对人家说:
“看看,这可是我妹妹,见过这么飒的姑娘吗?”
何长宜侧目,原来他说要领她去见见人就是这么个见法啊。
发小热情地和何长宜握手,转过头就对严正川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