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濯:“路线已经提前规划好,家长也租好大巴车了,交通问题可以不必担心。”
“大家可以今晚决定要不要参加这次团建,不参加的同学留在学校或者是请假回家都是可以的。”
郑业辰带头捧场:“那必须得去啊!”
“啊啊啊啊太好了!我满足了!”
“我们班也能有一次海边烧烤团建了!终于不用被隔壁班的朋友嘲笑了呜呜。”
气氛一时间热烈得快要沸腾起来,大家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那一天的准备和穿着,胡妤洙看向陈缘知,笑道:“托这次团建的福,虽然这个答案对得我心梗,但是一想到能和大家一起去玩,我就又满血复活了!”
团建啊。
陈缘知微微捏紧了手里的笔,之前的班级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都没能成功组织过团建活动,这还是她高中以来第一次参加班级团建。
名为期待的情绪慢慢攀附上了她的心。
第二天便是周六。
胡妤洙一大早来到教室,看到陈缘知顶着两个黑眼圈的样子,吓了一跳。
“我去,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陈缘知低声说了句什么,胡妤洙没有听清,只听到了“难以置信”这几个音节,她皱了皱眉,重复道:“你说什么?”
陈缘知眼神聚焦了一点,“……没什么。”
难以置信,她都十八岁了,居然还会有春游综合征。
一向睡眠质量很好的陈缘知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要做的事情。
尽管精神不佳,但陈缘知没有选择课间补觉,而是硬撑着完成了早上给自己布置的自习任务。
本来应该进行的周考,因为昨天的一模刚刚过去而取消,改成了自习课,陈缘知便用这些时间将六科的一模试卷一一订正重做。
这是她每次大考完必做的一件事情,无论那场考试她感觉是否良好,错误是否足够多,她都会重做试卷,感受知识点被放入试题中的体现形式和解答方式,在这种感受中锻造自己的解题直觉。
一个早上过去,陈缘知中午只来得及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要起床的时间。
当她赶到学校门口时,一眼便看到了空旷的广场上停着的一辆大巴车,陈缘知辨认出几个熟悉的同班同学的身影。
她上车后随便找了个后排的座位坐下,给许临濯和胡妤洙发了信息,没多久就闭上眼靠着椅背睡着了。
不断有新来到的同学上车,说笑交谈着落座,直到一整辆大巴车都坐满学生。
胡妤洙上车来的时候看到了郑业辰,她正准备走过去,忽地看到陈缘知,脚步便微微停住。随后她眼底划过一道流光,她蓦地抬起头,转身看向车门处。
许临濯和彭凌泽正站在那里反复核对人数,他穿了一件白色T恤,露出一截脖颈,喉结如一颗青杏。少年人高挺落拓的轮廓线被窗玻璃反射的光镀得透亮。
仿佛似有所感一般,他漫不经心地抬眼看来,忽地定格,目光就那样自然而然地落在心里牵挂的女孩身上。
陈缘知靠在椅背上,雪白天光降落,她长睫覆下盖着眼眶,露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
原本斜倚着陈缘知椅背看着这边的胡妤洙,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冲许临濯眨了眨眼,然后她伸直手朝他打了个响指,笑着走了。
许临濯站立在原地,视线未动,直至耳畔边倏然响起彭凌泽的声音:“班长,人都齐了,等涛姐过来,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许临濯收回目光,朝他点头:“好,你去找个座位坐着吧,我待会儿和司机说。”
等到林青涛也上车后,许临濯弯身和司机打了个招呼。
read_x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