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园园看着手上熏得有点焦黑的饼子,有点疑惑,不知道是自己吃腻了,然后感觉难吃,还是这饼子放坏了。
赵园园有点不太敢吃了。
于是抬头问旁边不远处的婶子,“婶子,我这饼子有点烟熏味是怎么回事?是放坏了吗?”
听到赵园园的话,坐在赵园园不远处的一个婶子看了看赵园园手里面寻得有点焦黑的饼子,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火堆说道,“没坏,你刚才烤的饼子的时候是不是离火焰的顶端很近?”
听到这话,赵园园也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刚才烤饼子的时候确实有火焰,时不时的在风的吹动弄到那里。
然后她点头道,“好像确实我刚才烤饼子的时候那里有火焰。”
听到赵园园的话,那个婶子露出一副看吧,我果然没有猜错的表情,然后说道,“那就是了,这个烧东西呀,也是有点讲究的,不要烧在这种燃的亮亮的火子上,也不要烧到这个火的尖尖能燃到的地方,不然烧出来的东西不是烧糊了,就是不好吃。”
赵园园没有想到烤个东西还有这么多讲究,点点头表示受教了。
既然没问题,赵园园又继续的吃着自己手里面的饼子。
毕竟她都吃到一大半了,这会扔了也不是送人也不是,只能自己吃了,毕竟在这乡下浪费粮食,可是一项十恶不赦的罪名。
在赵园园沉默着要把饼子吃完的时候,赵园园包括其他所有人都听到了,从他们不远处的房子里面传来的哭泣声。
听到这个哭泣声,给赵园园和安漫漫这几个新来的知青吓了一跳。
纷纷疑惑到底是怎么了?这大喜的日子谁来搅局吗?不然怎么在这大喜的日子里面哭的撕心裂肺的?
听见哭声,其他人纷纷起身,向那间传出哭声的偏房走去。
到了那间房间门口,那间房间的门是微微的合着的,没有关严时,他们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越是靠近哭声越是明显。
其他人有的婶子进去,有的直接站在门口围观,毕竟这间屋子挺小的,感觉比赵园园他们知青点的屋子还小,进不了那么多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惊慌的表情,想来也没有什么大事,赵园园他们也安静下来。
然后静下心来听着这个号哭,赵媛媛就感觉到有点不一样的地方了。
这个哭声好像不是单纯的号哭。
而是有点像说唱的,一边哭一边唱的样子。
里面的人哭的伤心,也唱的伤心。
上河大队挺偏僻的,这里的人说话有些方言赵园园他们根本听不懂。
这会他们又哭又唱的语言模糊,还是夹杂着方言,赵园园一时没有听清楚这哭唱的是什么内容。
就静静的和这些婶子站在门口,时不时的伸着头往里面看一下,但是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头,刚才他们来晚了,没有抢到最佳位置,这会也看不到什么。
只能凭着这屋子的墙上和门框上贴着隐隐的红对联,感觉这像是新娘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