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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 未知的注视（第5页）
世界树最高处。
第一空枝再次出现变化。
这一次。
不是光芒。
不是景象。
而是一片极其微弱的波动。
穿过世界树。
穿过光海。
穿过万界。
最终抵达众生之海。
所有生命在同一瞬间。
听见了一个无法分辨来源的声音。
不是语言。
却能够被理解。
它没有询问。
没有表达。
只有一个最简单的概念。
“看见。”
白砚生从修行中醒来。
他望向窗外。
世界树的影子映在夜空中。
他低声重复：
“看见……”
绫罗心也醒了。
“你觉得它是什么意思？”
白砚生望着第一空枝的方向。
许久之后。
他说：
“也许。”
“它不是让我们去寻找它。”
“而是在告诉我们。”
“它已经看见我们了。”
夜空之中。
第一空枝静静存在。
而这一次。
众生第一次意识到。
未知并不是等待被现的东西。
有可能。
未知也正在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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