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程野唇角终于勾起一抹得逞的浅笑,抬手捏了捏里里茫然无措的脸颊,作出结论。
“综上所述,你们并不是朋友。”
“啊?”里里感觉自己的脑袋卡壳了。
他总觉得程野说的不对。
脑袋里好像有小人在打架,混乱得很。他试图反驳:“可是我们互相介绍过了……而且,而且他也说我们是朋友……”
“不对。”程野打断里里的话,不给这笨蛋思考的机会,“你看,你得知道朋友家的地址,你才能去找他玩对不对?”
里里怔怔看着他,似懂非懂。
程野继续说:“你得知道朋友喜欢什么,才能给他准备小惊喜,让他开心对不对?”
“……”
程野的话太有说服力。
里里皱起眉头,摸着下巴开始琢磨起来,越琢磨越觉得程野说的很有道理,焉巴巴认可他的说法,“……好像是这样。”
旋即,他脸上的表情被沮丧代替,声音透出浓浓的失落,“这样的话,我今天就没有完成任务,怎么办?”
“没关系。”程野低笑一声,摸摸他额角的小痣,“你今天的任务是玩得开心,至于交朋友,我带你去和李泊交朋友。”
里里“噢噢”应了两声。
这株快要枯萎的小草又支棱起来。
因为有盼头,整个人都显得精神抖擞,“我们快去参加年会!”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交新朋友了。
“不急。”程野的指尖从里里额旁移开,顺势往下落,贴住里里的西装外套,拍拍他塞得鼓囊囊的口袋。
低下脸,额头抵在里里的头顶,意有所指,“现在该把陌生人的东西丢掉了吧?”
“陌生人的东西?”里里顺着程野的提示,摸到自己右边的口袋。
他语气犹豫,和程野商量:“……可是我要用手帕包住珠子。”
“珠子?”程野回忆。
他是发现里里掌心那团手帕过于大。
只是他对厉明哲敌意太强,还以为这人品味差,把毛巾当手帕用。
“是啊。”里里差点就忘记和程野诉苦。
他委屈巴巴地将口袋里的东西翻出来,递到程野眼前给他看。
声音闷闷的,透着一丝难过,“你送给我的手串断掉了。”
“对不起程野。”里里很是自责,嘴角伤心地向下撇,“是我没有珍惜你送给我的礼物。”
程野原先还想调侃这个笨蛋几句。
见他如此较真,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手串断掉还能串起来。”
他弯腰和里里齐平,指尖落在里里嘴角两边,指尖微微施力,牵出微笑的弧度,忍不住弯起眼,“宝宝,你该珍惜的,是这个礼物。”
里里想追问,程野口中的礼物是什么。
但程野已经直起身,手臂重新搭在他的肩膀上,带着他往外走,“走了,这次就先原谅你。”
稀里糊涂的,里里又得到了程野的原谅。
被带着走出一段距离,他眼神才聚焦。
见程野似乎是忘记他多喝果汁的事,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抿出窃喜的笑容,步伐也变得轻快。
不再像被训话时那般唯唯诺诺。
关心问道:“接下来我还是和徐叔一起吗?还是和你一起呢?”
“你和徐叔待一起。”他捏捏里里肉嘟嘟的耳垂,低声警告:“这一次,不许乱跑,听到了吗?”
里里被程野的动作弄得有点痒。
哈哈笑起来,“听到了听到了,程野你别捏我耳朵!”
程野蛮横无理:“受着。”
……
两人再与徐叔会和时,会议厅的讲话已经开始。
比起宴会厅的热闹,会议厅显得严肃安静。
会场里只有李助理的声音,通过话筒充斥在每一个角落里。
李助理站在台前,声音沉稳冷静。
开始总结公司今年的成就,以及如何规划未来蓝图。
徐叔从后门赶来,与两人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