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您能够陪陪少爷,我们都感激您。”刘嫂端着一碟子葡萄过来,“您是不知道,少爷每天都在医院,回家的时候也愁眉不展,整个人状态很差的。”
“虽然两位小姐很照顾少爷,毕竟他们不是非常的熟悉和了解,也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少爷在家里,别说是有兴致喝酒了,就连每次吃饭,都只是吃一点点的小菜配清粥,这么下去,身体怎么能受得了啊。”
林墨看着刘嫂,无奈,“我也没什么办法,九哥就是担心司爷爷的身体。”
“您不用想办法,您只要陪陪少爷,就已经很好了。”刘嫂面容温和,“我这些天,第一次看到少爷面上有些笑容,唉……少爷也不容易,劳烦少夫人了。”
林墨摆摆手,她什么都没做,哪好意思让人家感谢。
“少夫人,少爷喝点酒也好,最近他夜晚不怎么睡觉,都在念经祷告,大半夜抄写经书不睡觉,脸色憔悴的。”刘嫂压低了声音,“其实少爷的酒量很差,桃花酒的度数很低,我啊,偷偷的掺了一点高度酒进去,保准儿少爷三杯就倒了,到时候,他就可以好好的睡个觉了。”
林墨顿时哑然失笑,“这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少夫人,您担待些,我啊,没什么主意,也就是想让少爷休息好身体嘛。”
林墨点点头,“好了,我知道了,我帮你灌他三杯。”
刘嫂又是质朴的感激了一番,转头,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毕竟是伺候两位小姐的,这司家的小姐都是难缠的人精,刘嫂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单纯简单的人。
一看少爷带着少夫人回来,马上就要打助攻了。
林墨还不知情呢,想着帮着司家人灌醉司夜臣,好让他彻底休息一个夜晚,却不知道,自已也是算计之中的小白兔。
司夜臣端着酒过来了,原本埋好的酒泥罐子脏兮兮的,需要把酒舀出来乘放到另外一个酒壶里。
他在那边弄好,都觉得酒味飘香有些宜人的微醺。
“奇怪,这酒埋了这么久,闻起来酒味好浓郁。”
下人附和,“酒埋久了就会蒸发,剩下的浓度稍微会高一些,不过,这桃花酒,度数也高不到哪里去,顶多跟那种56度的饮料酒差不多了。”
“当然不同。”司夜臣拿着酒,“这是秘方制作,虽然有酒味,但是不会醉人,而且,极其温和,对脾胃养护也好。”
“前几年墨墨刚从林家出来的时候,胃很不好,身体底子也差,哪怕是现在养好了,也不能够喝酒,会伤胃。”
下人有些惊讶的瞪大双眼,少爷的话向来最少,沉默寡言,只有在念经的时候嘀嘀咕咕的,平时哪里跟人说话啊?
今天竟然难得话多。
司夜臣端着酒去了花厅,看到林墨正在剥葡萄吃,他放下了酒壶,“墨墨,之前你的成年礼我没有把这酒给你,在古书中说,少女出生,就会埋下一瓶酒,等到成年的时候拿出来。”
“你也尝尝我给你埋的桃花酒吧。”
林墨单手支着下巴,闻到了酒味,果然是很浓,比之前在大哥那边喝的梅子酒味道浓多了,恐怕是刘嫂掺了不少啊。
林墨看了一眼九哥眼底的黑眼圈,在他白净的脸上真是太突兀了,确实是缺乏睡眠。
“九哥,那你赶紧满上,我们来干一杯。”
司夜臣抬眸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酒要慢慢的品吧?”
他虽然不喝酒、但是也看过一些书籍。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林墨笑盈盈的,一点儿心眼都没沾,“这么香,我想起来有一年跟姐妹去山上,那边确实是雾气很重,就行像是这个酒一样,虽然是桃花酒,但是有一点点冷冽的气息。”
“我那次看日出的时候,高高地看到底下你们正在礼佛,你就站在人群里,特别瞩目。”
“九哥,那一次我真的没认出来你,你跟你小时候变化很大。”
司夜臣听她说着,低垂了眉眼,面色有些缓和,“没什么变化吧。”
“我小时候不喜欢跟人来往,很孤僻,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