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欲望,如同一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
杨真真不行,孙氏不行,那就找别人。
他就不信,这后宫之中,没有一个肯屈从于他的。
侧妃李氏,是个胆小怕事的女子。
她出身小门小户,被陈友谅看中,强纳进宫。
她生性懦弱,不敢反抗,也不敢拒绝,只能逆来顺受,默默忍受。
陈友谅在时,她是后宫中最低调的一个,从不争宠,从不惹事,只是安安静静地活着,如同一朵不起眼的小花。
陈友贵选中了她,让人把她送到他的寝室。
李氏不敢反抗,也不敢拒绝,只是默默地跟着婆子们走,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那一夜,陈友贵如愿以偿。
李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枕头。
她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她错了。
屈从,只是噩梦的开始。
陈友贵尝到了甜头,隔三差五就召她去侍寝。
她不敢拒绝,也不敢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她的身体在一天天消瘦,她的脸色在一天天苍白,她的眼神在一天天空洞。
她整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不到十天,便病倒了。
丫鬟端来药碗,轻声劝道:“娘娘,您喝点药吧。”
李氏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不用了。喝了也没用。”
“娘娘,您这是何苦呢?好死不如赖活着啊。”
李氏苦笑一声,那笑容中满是绝望与悲凉。
“活着?我这样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每天被他糟蹋,每天生不如死。我宁愿死,也不要再过这种日子了。”
丫鬟哭了:“娘娘,您别这么说。圣皇就快来了,他会救我们的。”
李氏摇摇头,眼中满是绝望。“来不及了。我撑不到那一天了。”
当天夜里,李氏在自己的房间里,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她走得很安静,没有挣扎,没有痛苦,如同睡着了一般。
她走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是她这一生中,唯一一次真心的笑容。
临死前,她对身边的丫鬟说了最后一句话:“我这一辈子,没有一天开心过。下辈子,哪怕做牛做马,也不要再做女人了。”
丫鬟跪在地上,抱着她的尸体,哭得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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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吴氏,则是个聪明人。
她知道反抗没用,也知道屈从是死路一条,所以她选择了第三条路——假意顺从,暗中求救。
吴氏出身官宦之家,父亲曾是元朝的县令,后来归顺了陈友谅。
她从小聪明伶俐,读书识字,深谙权谋之术。
她知道,硬碰硬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所以她选择了一条更聪明的路。
陈友贵召她侍寝时,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哭闹,而是强颜欢笑,曲意逢迎。
她给陈友贵斟酒,给他唱曲,给他讲笑话,把陈友贵哄得心花怒放。
陈友贵以为她已经被自己驯服了,便放松了警惕,不再派人日夜看守她。
吴氏趁看守松懈的时候,偷偷写了一封信。
信中,她详细描述了陈友贵的暴行——如何霸占兄嫂,如何强纳妃子,如何残杀忠良,如何欺压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