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小宝点点头:“好。有什么困难,尽管跟官府说。”
铁匠憨笑着:“有圣皇这句话,小的什么都不怕了!”
他问得很细,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偶尔皱眉。
遇到年迈的老人,他会亲手扶起;遇到瘦弱的孩子,他会摸摸头,让随从给几颗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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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老人被他扶起时,激动得浑身抖,老泪纵横;
那些孩子接过糖果时,眼睛亮得像星星,笑得合不拢嘴。
“圣皇真是个好皇帝啊!”人群中,一个白苍苍的老者抹着眼泪说,“我活了七十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皇帝。”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感慨。
他的背已经驼了,脸上满是皱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苦难留下的印记。
他的衣服虽然破旧,却洗得干干净净,补丁摞着补丁,却整整齐齐。
“不要说那些蒙古鞑子不把我们当人看,陈友谅在时,只会抢我们的粮食;陈友贵在时,只会抓我们的壮丁。只有圣皇,是真心对我们好。”
老者说着,泣不成声。
他的儿子被陈友谅抓去当兵,死在了鄱阳湖;他的儿媳改嫁了,只剩下一个八岁的孙子与他相依为命。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在苦难中慢慢等死。
没想到,圣皇来了,天变了,日子好过了。
他感激圣皇,感激老天爷,感激这来之不易的太平。
“是啊!”旁边一个中年妇人接口道,她的眼圈也红了,“我家的闺女,就是被陈友贵的人抢去的。”
她的声音哽咽了,用手帕捂住了嘴。
她的女儿才十六岁,如花似玉的年纪,被陈友贵的爪牙从家中抢走,送进了汉王宫。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女儿了,日夜以泪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
“原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了,是圣皇把她救了出来,还给了她自由。”
妇人说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卫小宝的方向连连叩,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出“咚咚”的闷响。
“圣皇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都记在心里!圣皇万岁!圣皇万岁!”
卫小宝快步走过去,亲手扶起她,温声道:“大嫂,不必多礼。你的女儿现在在哪里?可还安好?”
妇人抹着眼泪说:“回圣皇,小女现在在家中,虽然受了些惊吓,但身子还好。”
“她天天念叨着要当面谢谢圣皇,可圣皇日理万机,民妇不敢打扰。”
卫小宝微微一笑:“等朕有空了,让她来行宫,朕见见她。”
妇人激动得浑身抖,又要跪下,被卫小宝拦住。她哽咽着说:“圣皇大恩大德,民妇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仙妃们听着百姓的议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们曾经也是被强纳进宫的受害者,如今却成了圣皇的仙妃,成了百姓们敬仰的对象。
这种身份的转变,让她们感慨万千。
杨玉真轻声道:“陛下,百姓们都很感激您。”
她的声音轻柔,如同溪水潺潺。
她的眼中,倒映着那些跪地叩的百姓,倒映着那些感激涕零的面容。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自豪——她为自己是圣皇的仙妃而自豪,为能与他一起拯救这些百姓而自豪。
卫小宝微微一笑:“朕不需要他们的感激。朕只希望,他们能过上好日子。”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自内心的真诚。
那不是帝王对臣民的施舍,不是高高在上的怜悯,而是一种平等的、自肺腑的关怀。
他看这些百姓,如同看自己的孩子;他看这片土地,如同看自己的家园。
杨玉香歪着头,看着卫小宝的侧脸,心中满是崇拜:“陛下,您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如同两颗星星。她的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与烂漫,那笑容如同春天的阳光,温暖而明媚。
卫小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这话,等你见了更多人再说。”
他的动作自然而亲昵,如同哥哥对妹妹的宠溺。
杨玉香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抿着嘴笑,心中甜丝丝的。
一行人沿着主街缓缓前行,不知不觉来到了城南的一片老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