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真的有这样恐怖的人吗?死了都还能操控一群人一千年后的命运?
孟扶光笑了一下,眼里是一闪即逝的悲凉,“我才是被命运操控的那颗棋子。”
他认了,如此,那便认死这条路,走下去吧。
他站起身,弯下腰,越过了棋盘,摸了摸安九的头,“‘全知’一点都不快乐,小九,我羡慕你……做一个笨蛋吧,也没什么不好。”
说完,孟扶光转身要走,离去前,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将手里的黑棋随手一扔……
‘啪嗒——’
黑旗稳稳落在棋盘上,虽然看不出胜势,但后面安九才发现,无论他走哪步棋,他都已经毫无胜算。
安九觉得孟扶光是在取笑他。
他低头看了看棋盘上的残局,突然悟了,“你根本没想和我下棋,你就是在逗我玩!”
回应他的,是孟扶光一连串让人迷醉的低笑声。
心虚。
孟扶光还要去处理扶柳城的烂摊子,让安九和东墙暂时留在这里休息。
等到孟扶光彻底离开后,东墙才从禅房里谈了个头……安九与孟扶光下了一个时辰的五子棋,她就一直待在房间里没出来。
安九还在吸收孟扶光说的那些话,他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信息实在太多,他整合不到一起。
东墙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有些别扭的开口,“小哑巴,刚刚那个人,就是,就是那个九殿下?”
安九回过头看见东墙,脸上的表情,比她还别扭……被孟扶光点穿她是方郁鹤前世后,安九看她就觉得有些奇怪。
还是很喜欢给他起些奇怪的外号,但为什么是个女孩子?这割裂感也太强了。
“嗯,他便是九殿下……”安九努力忽视心底的怪异感觉,去附和东墙的话题。
他又突然忆起,东墙也是个业火教教众,被洗脑得不清,“你不会现在还想着业火教那些规矩,想对孟扶光做什么吧?”
东墙‘哼’了一声,不自在地别过脸去,“他现在是我救命恩人,我就是再不是东西,也不会做对他恩将仇报的事。”
安九夸张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就好……我说真的,你可赶紧别再相信之前那套说辞了,扶光君不是坏人,他为苍生做了很多的。”
“看不出来。”东墙凉凉道。
“额。”安九噎住,他在脑子里搜寻一番,试图找出一些孟扶光做过的举措,来证明他的话,然后发现,他什么也找不出来。
孟扶光你行啊!你可真是闷声干大事儿的人!
安九瞬间萎靡下去,不打算再与东墙辩解什么……等她将来正式开始修行,修为足够高的时候,就能感应到很多事,到时候也不必旁人多说,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就真相大白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