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水缸突然翻了个面儿——她便老老实实倒扣在里面!
“啊——”
“哪个混蛋干的!”
“卑鄙无耻的小人!”
薛青青在缸内又敲又喊又骂。
那声音别提多痛快了!
哼!谁让她气坏大伯一家了!
薛小宁见她在里面受罚,心情才好了一丢丢。
今天先收个利息,明天接着搞!
之后,小手一背,傲娇的迈着小短腿走了。
中午前,薛青山买东西回来了。
牛车是薛风赶的,两人作伴一个卖猎物,一个买东西。
薛风帮忙搬完东西后,便赶着牛车回去了。
薛青山进家后,就没看见薛青青。
以为她是出去找小姐妹玩了,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又听妹妹说中午想吃鸡,就开始烧水烫鸡毛。
野鸡还是她从空间拿出来的。
薛青山不问,更不怀疑。
因为妹妹经常偷偷上山,怎么哄劝都不管用。
揍她骂她吧,大家又舍不得,几番纠结最后才随她去。
中午兄妹俩,第一次在家吃的那么好。
红烧鸡块配大米饭,吃的是高兴又舒坦。
吃完饭,薛青山带妹妹睡午觉。
直到天快傍晚了,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先去她房间看了一眼,发现包袱在、人却不在。
“奇怪,她人呢?”
那么贪财的一个人,不可能不拿包袱离开。
可她又去哪里了呢?
薛小宁用精神力刺了一下薛青青。
将因为缺氧而昏厥的人给弄醒了。
邦邦邦!
“救命啊!快来人啊!”
一道求救声,突然从后院传来!
薛青山疑惑的找过去,发现后院的水缸给倒过来了?
是谁把好好的水缸给倒扣了的?
薛青山将怀疑的目光,放到自家妹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