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行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漠然转身离去。
黎大将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疲倦的用手捏着眉心,苦笑着对陈酒倾诉。
“老陈啊,你说我这个父亲有多失败?”
“他可以埋怨我,不理我,可为什么却如此恨我?”
“我知道娶了玉函,让他们兄弟反感排斥。”
“可玉函暗恋我多年,一直等我不愿嫁人,对她,我愧疚于心啊。”
陈酒摇摇头,放下茶杯。
“你这样说,分明已经心偏了。”
“因为你偏了心,所以才同情怜爱,如果换做别的女人等你多年,你会愧疚吗?”
“你是武国战神,倾慕爱恋你的人,从京城排到关外,芸芸之中为何你单单愧疚与她?”
“还不是因为你先动了心,既动了心,难免有失公允。”
黎大将军依然不承认。
“可她毕竟是因为景行才小产,难道我不该补偿?”
“你亲眼所见了?”
“我,”
黎大将军顿时哑然而止!
他,也是听府里的下人说的!
三岁炮灰奶团子13
陈酒眸色淡淡的瞟了他一眼。
“行兵打仗,最忌讳的就是偏听偏信,你不信自己的儿子,却听信府里下人,这已经对景行的不公了。”
“况且真亦是假,你做了那么多年大将军,这个道理难道还不清楚?”
“你我相识二十余载,黎兄你听我一句,旁观者清,你那位继夫人,可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无辜柔弱。”
黎大将军有些反应不过来。
陈兄是他的好友知己,也是他的幕僚军师。
他说出的话,从来不会信口开河。
“瑄儿的事,你还是暗中查查为妙,就从你的玉函身上查起。”
“这又跟玉函有什么关系?她身体不好,又不爱出门,怎么会认识人贩子?”
“”
陈酒无语的看着好友。
他在战场上冷静理智,英勇果断,战无不胜!
可为什么在女人身上,却活得稀里糊涂,往日的精明劲都跑哪去了?
他没好气的怼过去。
“那你说!将军府戒备森严还有暗卫保护,若不是里应外合,还有谁能不动声色把人带走!”
“”
黎大将军陷入沉思,有些事情不细想不知道。
一旦理清脉络,抽丝拔茧,便发觉处处是漏洞。
刚对玉函有所怀疑,就听见有人禀报。
“报告大将军,少将军骑马去亲自接二公子了。”
“还让卑职传话,说您要是气不过,可以卸掉他的头街赶他离开军营。”
黎大将军气血瞬间飙升!
‘砰’的一拍桌子大怒:“这个逆子!”
-------------
黎景行带着亲卫黑虎,一路疾行赶往薛家沟。
中途在一茶棚停下,两人拴好马进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