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空着,但地上还能看到些深褐色的血迹。
她借着窑洞,从空间里取出一卷塑料布、剪刀、皮尺、钉子。
还有一匹厚实的藏青色粗布、棉花、针线、划粉片等。
刚把东西抱出来,她一拍脑袋,差点忘了蜡烛和油灯!
窗户要是全封上,屋里就太暗了,没照亮的东西不方便。
还有夜壶也得准备。
这大冬天的,万一爹半夜起来去外面上茅房,雪滑摔一跤可就麻烦了。
赶紧又“变”出一些蜡烛、四个油灯、两个老式手电筒、两个搪瓷夜壶,自己不用也备着。
蜡烛、手电筒、夜壶放老王房间,其他全搬自己房间。
顾清沅忙完进来,看到地上的塑料布,还有炕上的棉花和厚粗布。
联想到窗户漏风的牛棚和又薄又硬的被子,心里羡慕得不行。
她看着薛小宁,嘴唇动了动,想问又不好意思开口。
他们家下放前是带了些钱,可爷爷看病吃药花销大。
大哥虽然也经常偷去黑市,但主要是为了买药和必需品。
像布匹、棉花、糖这类紧俏货,有钱也难碰到。
加上大哥身份不便,一个月难得出去一趟,往往去了也早被抢光了。
此时此刻,她才相信父亲和爷爷所说的话。
再看看对方炕上的新棉被、褥子、床单、炕桌,桌上的暖壶茶缸镜子护脸油
都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薛小宁一看她那眼神就明白了,直接开口:
“你帮我好好干活,我满意的话,送你点塑料布和棉花也不是不行。”
顾清沅闻言就像打了鸡血,立刻拍着胸脯保证:“真的?那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干!”
心里已经开始美滋滋地盘算。
这些东西拿回去,能把牛棚的窗户封严实,说不定还能给爷爷做床厚点的垫被……
完全忘了上山前还对薛小宁横挑鼻子竖挑眼。
薛小宁看着她心里好笑:倒是个心思单纯、懂得好歹的丫头。
经历了那么多变故,还能保持这份善良和底线,她也不介意帮一把。
“这样,按照我的要求做”
薛小宁把自己的想法跟顾清沅说了下。
先用皮尺量好窗户尺寸,把塑料布按大小裁成一片片。
两张叠在一起,中间铺上一层芦苇絮。
这样既能挡风,又能比单层塑料布更保暖,最后用钉子固定在窗框上。
后面的粗布,裁成比门框宽大些的尺寸,中间絮上棉花,做成厚实的棉门帘。
门帘最底下缝上一截塑料布,这样进出时,拖地的部分就不会轻易磨破弄脏。
“你这法子太好了!实用又保暖!我回去也这么弄!”
顾清沅听完后忍不住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