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出一块颜色不起眼的棉布,给父子仨睡的通铺做了一床大些的厚褥子和盖被。
最后,她把剩下的布和棉花卷起来塞给顾清沅。
顾清沅抱着东西鼻子一酸,突然上前抱了下薛小宁,声音哽咽。
“宁宁姐,谢谢你……”
早早吃过晚饭,兄妹俩一人背着个背篓离开了。
大雪歇了两天,今天总算放晴。
大队长按照往年惯例,组织村民进行春节前最后一次冬猎。
每年这时候,村里都会集结三十来个青壮年,带上猎枪、干粮和厚被子。
由两位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带着,进深山待上三天。
天寒地冻的,村民们光啃粮食没油水可不行。
尤其家里的老人孩子孕妇,就指望这次狩猎能给年关添点荤腥。
顾时谦这次也跟着队伍去了。
村民们对此没什么异议,多一个人多份力气,也多一分安全。
至于他的身份……在山里,生存才是第一位的。
狩猎队进山两天,一直没什么消息传来,这倒也正常。
到了第三天早上,顾清沅却顶着寒风,一脸焦急地跑来找薛小宁。
她一把拉住薛小宁的手,声音都在发颤。
“宁宁姐,我、我昨晚梦见我哥了!他浑身是血!
我心里慌得厉害,总觉得要出事,他们今天该回来了,可能不能平安啊……”
薛小宁拍拍她的手背安慰:“别自己吓自己,那么多人呢,还有老猎人带队,不会有事……”
“不是的!”
顾清沅用力摇头,眼圈泛红。
“以前家里出事前,我就有过这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结果……结果真出事了!”
“不行,我得去找我哥!”
说着她就要往山上冲。
“你冷静点!”
薛小宁赶紧拉住她。
“你现在跑去不仅帮不上忙,万一迷路或是遇上危险,反而给大家添乱!”
60年代被逼死的代孕妹妹15
王老实也在一旁劝:“是啊丫头,往年冬猎都平平安安的,今年肯定也一样,你别太担心。”
“呜呜呜,可万一呢?”
顾清沅急的眼泪掉下来。
“万一我哥真出事了,爷爷刚好转的身体肯定受不住,我爸他也……”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薛小宁看着她煞白的小脸,再想想自己能穿越,心里信了。
“这样,”薛小宁当机立断,“你留在家里等,我进山去看看。”
她按住想要反驳的顾清沅,“我力气大,跑得快,真遇到危险也能自保。”
“而且我的箭法你也知道,你跟着我,反而会拖慢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