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
“喊什么喊,又没把你真身捅穿……”
陆沉眼中玄奥符纹流转,先天演算疯狂推衍帝旗中的阵纹脉络。
白骨帝旗并非寻常妖兵。
这面旗里有周慎行的一缕妖帝神意,还有巴蛇一脉祭炼多年的魂道禁制。
若能完全夺下,既能追溯周慎行部分气机,也能借此反向锁定北海妖军布置。
陆沉自然不会放过。
花姬被镇妖链锁在城头,肩骨碎裂,气息跌落,却仍死死盯着陆沉。
她忽然笑了起来。
“武安侯,奴家劝你别太贪心。
妖帝帝旗可不是谁都能碰的,你若强炼,周帝陛下的神意会顺着你的神魂钻进去,到时候你再想甩开,可就难了……”
陆沉看向她,
“你很急?”
花姬笑容微僵。
陆沉继续道,
“你越想劝我停手,我越觉得这里面有好东西……”
花姬脸色一沉,
“你真以为自己算无遗策?”
陆沉笑道,
“当然不敢这么说。
毕竟你们妖族也挺会送礼,一送就是帝旗、阵盘、妖君、俘虏。
我不收都显得没礼貌”
花姬眼中怨毒浓烈得几乎化成实质。
“你迟早会死在这张嘴上!”
陆沉点点头,
“那你可能看不到了……”
花姬脸色骤变。
陆沉抬手,一道镇妖符印落入她眉心。
花姬闷哼一声,神魂被强行压住,再说不出半个字。
沈复跪在城防主印旁,眼神仍落在冥狱虚影里的温菱神魂上。
温菱隔着幽暗光影看着他,轻声道,
“沈复,你别再看我了。
去做你该做的事……”
沈复浑身一颤,声音沙哑,
“我还能做什么?
我已经害死太多人了……”
温菱眼眶微红,却没有哭,
“守关。”
沈复抬头看她。
温菱一字一句道,
“你欠雪门关的,躲不掉,只能尽力偿还……”
沈复眼底死灰般的沉寂终于动了一下。
他扶着城防主印站起,胸骨断裂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但他还是咬牙把气血灌入主印。
赵临看着他,眼神复杂。
沈复低声道,
“赵临。”
赵临冷冷道,
“沈将军还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