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用玄黄之炁锁骨,用冥狱压魂,再借周天星辉引出一击。
记住,只能一击。”
陆沉问道,
“一击之后呢?”
守阵人沉默片刻,
“青铜棺会崩,老夫这截残骨也会散。
妖祖骨若不回封,后患无穷。”
陆沉眯了眯眼,
“所以我还得在斩妖帝之后,把它重新摁回去?”
“你可以这么理解。”
“前辈,你这买卖做得真黑啊……”
守阵人哼了一声,
“有本事你别用。”
陆沉笑了笑,
“用当然要用。
白送上门的刀,不砍周慎行一刀,我晚上睡不踏实。”
薛重山看着他脸色变化,咬牙问道,
“陆沉,你到底要做什么?”
陆沉道,
“开棺,借骨,砍蛇。”
吴景脸皮一抖,
“说得轻巧!
那可是妖祖骨,万一失控,天狼关废墟里的人都得陪葬!”
陆沉转头看他,
“吴老,你觉得不开棺,我们就不用陪葬了?”
吴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薛重山握紧断刀,
“要我们做什么?”
陆沉看着周围残兵,目光掠过一张张染血的脸,
“活着的人全部退到阵眼后方。
阵师听吴老号令,稳住阵法主脉。
薛将军,你带人护住吴老,别让妖族小崽子摸进来。”
薛重山沉声道,
“你呢?”
陆沉抬手,星辰幡在身后缓缓展开,冥狱虚影如漆黑天幕压下,
“我来开棺。”
一名年轻士卒忽然喊道,
“侯爷!”
陆沉看向他。
那士卒满脸血污,手里的长矛断了一半,声音颤却很响,
“秦校尉他们……还能回来吗?”
周围一下安静了许多。
薛重山眼角抽动,猛地低下头。
陆沉沉默了一息,低声道,
“回不来了。”
年轻士卒眼睛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