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豆幸灾乐祸地看了她一眼,宁孤舟又道:“你在幸灾乐祸?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幸灾乐祸的。”
“毕竟你姑姑只是跑出来玩,你是正儿八经偷了你师父的钥匙,你的情况更加严重。”
他说到这里看着小甜豆道:“刚好我这段时间有点空,好好教你做人。”
小甜豆:“……”
他爹好可怕!
他伸手拉了拉棠妙心的衣袖:“娘亲,我怕!”
棠妙心揉了揉他的脑袋道:“你偷钥匙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个后果。”
“乖,你别怕,你爹虽然很凶,但是你是他亲生的,他肯定不会弄死你。”
“往好处想是,你不会死,也不会断手断脚,这真是感人肺腑的父子之情,我在旁边看着就很感动。”
小甜豆:“……”
他一点都不感动!
他看向苏乐天,苏乐天就当没看见,而是将一个烤好的馒头递给宁长平:“多吃点。”
吃饱了才有力气挨打。
宁长平看了他一眼,轻声道:“还是你对我好。”
苏乐天微笑:“那是自然。”
宁长平往他的身边靠了靠,狠狠地咬了一口烤馒头,不就是挨打嘛,她皮厚,才不怕!
小甜豆吸了吸鼻子,拉了拉棠妙心的衣袖,她却没有理他,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可怜的小孩。
宁孤舟看了小甜豆一眼,他立即就露出可怜害怕的眼神,宁孤舟理都懒得理他。
宁孤舟之前就知道,自家的儿子是个戏精,对付这种戏精儿子,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搭理他。
秦州的狗男人
宋时烟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看着他们一大家子在这里说说笑笑,她就觉得自己是个大笑话。
她此时全身绵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关键在于,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着了他们的道。
她想起这一次从临渊来秦州的时候,她仗着自己是秦州人的长相,十分顺利的潜入了这里。
但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进来容易,出去却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想死都死不了。
他们回去的时候,是宁长平把横放在马背上,一路颠着,等到秦王府的时候,她差点没吐。
他们一行人到门口的时候,恰好遇到沐云修从里面出来。
他见他们所有人都平安,暗暗松了一口气,他伸手拧着小甜豆的耳朵道:“都敢偷师父的东西了,把你能耐的。”
小甜豆哭丧着脸道:“师父,别打!我虽然拿了钥匙,但是我根本就没有用钥匙!”
沐云修拧着耳朵的手却半点都没松:“还敢顶嘴!”
“我在意的是你偷钥匙这件事,不是你有没有用,还有,不问而取就是偷,不是拿!”
小甜豆最怕沐云修跟他讲这些大道理,他只觉得整个脑袋都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