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砚骂道:“我吃味你个大头鬼,我看你们就是欠收拾,赶紧都给给我滚!”
众亲卫见他真有些急眼了,便嘻嘻哈哈地四下散了。
宋时烟看向桑砚,问他:“你把他们都赶走了,谁替我做嫁衣?”
桑砚磨了磨牙道:“我做!”
宋时烟的眉眼里染上了笑意:“你不是不会吗?”
桑砚没好气地道:“我可以去学。”
他说完有些粗鲁地从她的手里抢过托盘,拿着就往屋里走。
宋时烟看着他的背影莫明有些想笑,背着走跟了进去。
单身男人的房间正常都会十分凌乱,但是让宋时烟意外的是,桑砚的房间收拾的干净整洁。
宋时烟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后道:“你这屋子收拾的还不错嘛!”
“我们成亲后,这些家务活你来做怎么样?”
不会欺负你
桑砚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道:“殿下今天找你了?”
宋时烟点头:“是啊,她给了我一份嫁妆,让我跟你好好过日子,不要欺负你。”
桑砚再次看了她一眼,略想了一下,然后打开柜子,取出一个箱子,递给她道:“给。”
宋时烟问:“这是什么东西?”
桑砚回答:“这是我这些年来攒下的家当。”
“我们的婚事没有走三媒六聘的正常礼节,我一直没有给你聘礼。”
“我也懒得在箱子上扎红绸了,你收着吧。”
宋时烟十分意外:“聘礼?你把你的家当全给我?”
桑砚看了她一眼道:“反正我们都要成亲了,早给你晚给你都是一样。”
宋时烟十分意外,因为她之前看出来桑砚不是太想娶她。
而她对这桩婚事的态度,细算起来其实是有些敷衍的。
是桑砚对婚姻的态度让她觉得她可以试一下,反正不行,他们可以随时和离。
但是她真的没有想到,今日先有棠妙心送她嫁妆在先,又有桑砚送她聘礼在后。
她知道人这一生,大多就是追求名和利。
她看过太多人为了一些钱财打得你死我活,甚至夫妻反目,兄弟相残。
她自己知道他对桑砚其实并不算好,并没有什么感情。
桑砚也不傻,早就看出来她的心思,却还是把他的全部家当拿出来交给她。
她问他:“你就不怕我拿着你的这些东西跑了?”
桑砚看了她一眼道:“你若要跑了,那就跑了吧!”
“反正对我而言,我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最好。”
“如果你还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不愿意跟我好好过日子,那也只能说是我自己活该。”
宋时烟笑道:“怎么就是活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