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孤舟轻轻掀眉:“是啊,那你要不要继续说?”
棠妙心轻笑了一声,勾着他的脖子,亲上他的唇,在他的耳畔道:“这种事情不是用来说的,是用来做的。”
宁孤舟:“……”
他觉得喝多了的棠妙心和平时不太一样,但是这感觉真的很好。
正月十六,秦州出兵攻打大燕,兵马经青州南下,直攻豫州、泯州、陈州。
秦州兵马发兵太过迅捷,之前并没有什么征兆,打得众州府兵马措手不及。
再加上大燕各地卫所贪腐严重,寻常士兵日子过得十分艰辛,都不想打仗。
秦州的兵马攻城,一路上势如破竹,在渡淮河之前,基本上就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更有甚者,有些州府听说是秦王打过来了,直接打开大门迎接,欢迎秦州兵马的到来。
贪官的噩梦
宁孤舟治军严明,立下十分严厉的军规,但凡有人违反,必受重罚。
因为他们不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只杀贪官污吏。
大燕这些年来腐败严重,老百姓深受其害,秦王兵马过境时,会派出官员将被杀贪官的土地分成普通百姓。
程立雪和井拾余在这个时候就派上了大用场,他打仗不行,但是他是做宣传的一把好手。
他和棠妙心一样,前世看过不少史书,研究过皇权更替时,如何得到民心的策略。
再加上他原本门生就遍布天下,想要做好宣传这件事情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过简单。
他制定好方案后,利用他的优势,写好各种标语,为宁孤舟造势。
一时间,宁孤舟在大燕百姓的心中威望极高。
秦州兵马途经之地招兵时,很多青壮前来投军。
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宁孤舟就打到了淮河之侧。
原本只有十余万的秦州兵马,也迅速扩充到二十万。
宁孤舟看着浩浩荡荡的淮河,要如何渡江,却成了难题。
因为河流通湍急,兵马想要过河,绝不是一件易事。
棠妙心站在他身侧道:“这事不用急,过了淮河便到了王叔的地盘,我去找他帮忙。”
宁孤舟淡声道:“去年才找他借了粮,如今又要借船,只怕王叔会不高兴。”
棠妙心笑道:“你不能有这样的心理,你得换个角度想。”
宁孤舟看向她,她的唇角微微勾了起来:“亲戚之所以是亲戚,就是需要经常走动,才会亲。”
“所以亲戚之间,不能怕给对方添麻烦,麻烦这种东西,其实很能增加亲情的。”
“别的不说,光说去年我去找王叔的事,我若是不去找他,哪里知道他的粮是为我们屯的?”
宁孤舟:“……”
她的话乍一听好像有点道理,但是仔细一想,又全是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