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这句话,立即就想起上次他为什么会有那种怪异的感觉了。
棠九歌行事周全,却并不是那种报喜不报忧的人。
若他真的快不行了,绝不可能不连发书信催棠妙心回来。
皇宫里的气氛虽然看着有些沉重和压抑,但是他觉得那股气氛有些刻意。
正常来讲,一国之君若是要驾崩的话,宫里的这些奴才们一个个必定紧张得不行。
可是他和棠妙心回到归潜皇宫后,宫里的众人都是悲伤有余,紧张不足。
他再想起之前棠九歌骗棠妙心的事,他隐约觉得,棠妙心这一次可能是真相了。
他们这对父女,每天都在为权势的转交而斗智斗勇。
宁孤舟知道棠妙心性子,若这事是真的,她估计会十分生气。
他便道:“是不是这样,我们去崇光殿看看便知。”
棠妙心和他是一样的想法,她原本被大臣们拦着走不动,加入宁孤舟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宁孤舟的身手摆在那里,太知道要怎么做,既能把大臣们推开,又不至于伤着他们。
绝无仅有的登基大典
柳南景此时的心情也有些复杂,棠妙心的这个登基大典也是一绝。
登基的第一天,就闹出这样的事情。
往后他们君臣们相处,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礼部尚书问柳南景:“柳相,现在怎么办?”
柳南景摊手:“之前老国主的交代,是让我们无论如何也经骗国主登基。”
“如今国主顺利登基了,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至于后面的事情,让他们父女自己解决就好。”
礼部尚书的眼里有些担心:“国主是什么性子,你也是知道的。”
“我们这一次和老国主一起合伙骗她,她会不会秋后算账啊?”
柳南景笑了笑:“秋后算账是肯定的,但是这事也分轻重。”
“我们嘛,顶多就是个从犯,这事老国主定下的,我们不敢不听。”
“国主是个聪明人,应该会明白我们的难处。”
“她若真的生气,要治我们的罪,大不了我们就去找老国主嘛!”
礼部尚书听到这话立即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若棠妙心治他们的罪,就把所有的一切都推给棠九歌。
在这个过程中,可以适当的哭诉装可怜。
对棠妙心的性子,他们还是有些了解的,她折腾起人来时候是很厉害,却有自己的底线。
这一次他们父女斗法,他们这些做大臣的,说到底不过是被逼配合。
这一点,棠妙心肯定是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