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转移的效果非常显着,回去的路上南星唇边一直挂着笑,心情甚是愉悦。
蒋州生在暗处皱了皱眉,又问了她一遍。
“去北海道真的没问题吗?”
她的话极其干脆,和刚才的答案相同。
“没有啊。”
“不怕冷?”
“怕。”
“那要不换个地方。”
南星听着他这犹豫的语气,扭头看向他,思索了两秒后,大概明白了他的顾虑。
“高中那件事过去这么多年,我早就记不清了,而且不能因为一件事就放弃一个季节吧。”
“我们这也冷啊,我不还是该出门出门。”
话虽如此,可蒋州生还是有些担心。
他让宋初夏帮忙想个合适的地方执行计划,没想到挑来挑去竟然选这儿,还不如自己想好了以后再由她提出来。
“夏夏想去是一回事,正好我也没有滑过雪,去体验一下,万一能找点灵感呢。”
路旁的灯一道道掠过,映射在蒋州生的脸上,让他本就立体的五官更深邃了,再加上下巴处的伤痕,越看越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南星笑着伸手轻轻划了划他的脸。
“而且你和我哥以前不是经常去那吗,肯定很好玩。”
蒋州生眉宇间的纠结不断增多,他低声向她解释。
“那时候有直飞札幌的航班,滑一天我们就回来,当运动去的。”
“我们这次也是啊,又不多待,再说你给我穿厚点不就行了。”
“可是真的很冷。”
“滑雪的地方不冷还怎么滑雪。”
他简直太奇怪了,夏夏说的时候他不反对,现在又念叨这些。
“是不是怕伤好不了,玩的不尽兴?”
南星都想到这一层了,他还怎么舍得拦着。
“不是,是怕你玩的不尽兴。”
“那你放心,出去都出去了,就算不滑雪,我也会给自己找乐子。”
蒋州生慢慢地扯出笑容,终于点头应下了。
对于他今天的异样,南星总结为依旧没安全感。
除去言语之外,行动更能证明自己的心。
他边亲边脱衣服,都被推倒在床上了,南星却一脸坏笑着把他翻了个身。
刚要以为来点不一样的,她就直接上手开始按摩后腰。
“你还年轻,得多注意注意,要是落下病根,我后半辈子就只能守活寡了。”
也许是知道自己即将做的事会产生难以预料的后果,蒋州生听到她说的话,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嗯”
“一直都是你伺候我,别的我不会,这个还挺简单的,是不是好点了?”
他趴在床上紧闭着眼,心口处密密麻麻地犯疼,怕她察觉出不对劲,便只用语气词回应。
南星揉好了腰,又去坐在他旁边给他按肩膀。
“我们这周出去,月底还要出去,所以辛苦你安排好工作,等明天晚上我带娃回来,也赶赶进度,争取不耽误我们玩。”
“好不好?”
蒋州生还是没忍住,眼角的泪一点点浸湿身下的床单。
他当然想和她惬意地度过每一天,可是那些人总有一天会卷土重来,他的决心必须被所有人看到,以后才能高枕无忧。
“嗯”
她按着按着忘了步骤,拿起手机放在他的背部,照着视频有模有样地学习。
目光落在黑色床单上后,南星就想起了下午睡觉时被鬼压床。
“我跟你说,这个黑色的四件套就是不行,下午我都做噩梦了。”
蒋州生借着她的力道颤抖,迅把眼泪收回去,微侧着头询问。
“什么梦?”
“说不清,就是想醒醒不过来,反正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