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说的正气凛然。
只是,他不断滚动的喉结,还是暴露了点儿什么。
尤其是他脸上还有巴掌印的情况下。
古板,又勾引人。
青禾理直气壮:“我回答你的问题,用了半小时,你就该给我摸半小时,不然我就亏了。”
她才摸了十分钟。
真当她的感情纠葛不值钱啊?
楚拂:………
他默了默,松开手,“那你还有二十分钟……”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青禾就摸着他的胸肌,咬到了他的喉结上。
她结婚那些年,早就被男人们惯坏了,一点不如意的日子都没有。
被按着养身体的时候不错。
她还是知道好歹的。
尤其是后来的虫茁,简直是任由她欺压的存在。
现在,楚拂这副冷静平缓的模样,就显得格外引人了。
还有就是楚拂明明动情了,还一副死死压抑的样子。
但他就是能做到一副冷静的模样,仿佛身体反应不是他的一样。
他甚至还能平稳的在病历本上写字,写关于青禾的情况。
二十分钟一到,他就伸手箍住青禾软绵绵的腰肢,把她放回了对面的椅子上。
他本人的从喉结到腹肌,一片狼藉,像是被糟蹋了一样。
他冷静的把扣子一颗颗扣上,一丝不苟,直到遮住他的喉结。
青禾坐他对面,单手撑着头,看着他收拾好自己。
楚拂的声音,略微沙哑:“好了,可以喊你的父母进来了。”
事实上,他单方面被青禾占便宜了,被啾咪了不止一次。
青禾看他那样,眼睛都亮了。
她想再婚了。
姬月和魏泽很快就进来了,就看到闺女盯着楚拂不放。
这又是怎么了?
姬月带着青禾先出去了,魏泽又跟楚拂聊了几句,就感谢的离开了。
复诊时间也确定了,就在半个月后。
近段时间,因为青禾的情况,探测局那边给了她一个月的假期,还安排人上门看望。
可以说,她目前是带薪休假。
姬月和魏泽也不放心青禾,让她回家住。
一家三口回了家,还是那一套双层的大平层。
大平层门口,是温昊在等着。
他们这些日子,除了工作,就是错开日子,过来找青禾认错。
青禾看到温昊,心里就是一火。
啪!
直接就是一耳光。
温昊温柔的笑:“禾禾,这边也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