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已经笑不出来了,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了,整个人冷的就像是一块寒铁。
“这些铜钱,绝对不可能被随意埋在地下,其中肯定有用意。”
谢忱把裴去疾手书奉上。
“陛下,裴大人所怀疑的事,皆写在其中。”
女帝接过信展开,快看了一遍。
“查,去查所有七王爷捐赠的卷宗,看看他是否只给西北捐赠。”
“让大理寺的人,彻查近二十年运往西北的饷银物资,尤其是最近六年的。”
一道道命令下,女帝抬手让谢忱先去沐浴更衣。
待他走了以后,又派人去了七王爷府邸。
七王爷自从贪墨事以后,一直被圈禁在府邸,好在那时候,没让他暴毙。
“他…他们,到底要干什么?”这样大的事,绝对不是七王爷一个人能做的出来的。
长安城必定还有其党羽,西北抓了那么多人,怎么还未抓绝?
“告诉下面,让去西北任职的官员,尽快到任,若是有人遇到孝期,可不用守孝。若是有人非得遵从孝道,直接换人。”
不管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只要是能到任的,只要是天塌不下来,就得去赴任。
谢忱抵达长安城以后,不到两日,裴去疾跟周云芳的书信,就先后抵达。
女帝每日里装作因为西北的事情,焦头烂额,实则是,有条不紊的做出安排。
西北抓捕来的官员,都是各大世族门阀的子弟,不管是官大官小,是嫡系还是旁系,这时候他们全都统一起来,让女帝从轻落。
朝堂上
“陛下,西北各官员,最多也只是失察,罪魁祸,是肃州廖永兴,此贼现在已经伏诛,其他诸位官员,还请陛下开恩。”
“陛下,我朝已经不施行连坐,西北官员也只是被廖永兴蒙蔽,旱灾也不是人祸,臣觉得西北不可无人管理,还请陛下从轻处理。”
“陛下,赈灾账册,乃是廖永兴一人所为,人证物证俱在……”
女帝冷眼看着下面这些朝臣,一个一个,全都记下。
有人帮世族说话,自然也有人站事实这边。
“各大衙门账册,乃是当地官员,亲自经手,廖永兴区区一个肃州刺史,权利还大不到可以一只手遮盖整个西北。”
“若真的如各位大人所言,都是廖永兴一人所为,那么牵扯到的官员,只会更多,还请诸位大人慎言。”
“不止有账册为证,还有之前在西北任职,不明不白死去官员留下的手书为证,不知诸位大人可否知道家中子侄在西北的所作所为,他们在西北贪墨的赈灾银,是否都进了诸位大人的口袋?”
“荒谬!”
“休要血口喷人……”
“住口,你简直就是污蔑。”
朝堂上两派再次吵成一团。
若不是担忧拿出铜钱,会让远在西北的人出事,女帝早就把铜钱拍到桌案上,结束这场无意义的争吵。
现如今却只能让他们吵成一团,从中找平衡。
世族手中同样握有兵权,盘踞百年,树大根深,若想要连根拔起,肯定要伤到根本。
现在突厥虎视眈眈,若是两败俱伤,岂不让外贼趁虚而入?
女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待他们争吵的差不多以后,直接让内侍宣布退朝。
谢忱已经开始做回西北的准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再留恋皇城,不是因为外面天高地阔,而是西北有团结一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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