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廷玉几乎是本能地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他嗓音愈暗哑,在她微微颤抖的脊背上,轻轻拍抚。
“莫怕,那畜生已经死了!”
林雨桐埋在赵廷玉胸前,软软地靠着他,似真被方才那一幕吓丢了魂。
这一幕,让墨白感到欣慰。
天可怜见,王爷真心不容易啊,搞了半天,竟还不如一头猪来的给力。
这时候,沈明月得到暗示,这才像是刚缓过神一样,连忙跑了过来。
将主子从赵廷玉怀里“捞”了出来,口中连连抚慰:
“夫人莫怕,奴婢在这儿呢,那畜生已经死了,再不敢伤人了。”
温香软玉突然从怀中抽离,赵廷玉只觉胸口一空,那股怅然若失的滋味比被野猪撞了一下还要难受。
但他到底是晋王,修养还在,见林雨桐已安然靠在丫鬟肩上,也只在心底回味着方才那片刻的温存。
今日这进展,早已远他最初的计划。
简单来说,他很知足,至于更进一步嘛,来日方长。
既已“偶遇”且“救美”,再频频露面便显得刻意,之后赵廷玉便回了上林县。
此后半月,林雨桐便由着三个孩子在庄子上撒欢。
沈清川和沈清和玩得极疯,连带着小妹沈婉儿也晒黑了一圈。
直到暑热最盛的时节过去,林雨桐才带着孩子们打道回府。
而这期间,赵廷玉也并未在云阳久留。
他在男女之事上太过稚嫩,而皇兄赵炳玉坐拥后宫佳丽无数,于这风月场中的手段和经验,自是他这个弟弟望尘莫及的。
此番回京,就是奔着“取经”去的。
当然,顺便也看看黎雪那个疯女人,有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若是黎相包庇,那他就自己来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谁想,墨白打探回来的消息,竟让赵廷玉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真的假的?黎雪拉虚脱了?本王咋这么不信呢。
该不会是黎相那老狐狸,故意整出来这等动静,就是为了糊弄本王,好替他女儿遮掩吧?”
墨白起初也是不信的。
这世上哪有这么赶巧的事?
可转念一想,黎雪再怎么不知廉耻,好歹也是丞相府的嫡出千金,哪家贵女会舍得用这种自污的法子来演戏?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她还怎么见人?
不过作为实事求是的亲王护卫,哪怕这事听起来再怎么大快人心,他也得去求证一番。
呕!
光是想想,那臭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子周围。
早知道黎雪那么能拉,就应该让墨渊去的。
“王爷,属下一开始也不信,还亲自去丞相府蹲守。
黎雪小姐确实……确实窜得厉害,整个人都拉的打摆子。
属下还特意拦住了上门问诊的陈太医,说是肠胃积滞,湿热下注,需静心调养,忌油腻辛辣……
总之,短期内怕是离不得茅厕了。”
赵廷玉听完,拍着大腿狂笑:
“该!怎么不拉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