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不想结婚,林时衍有一瞬的开心,接着又是满满的失落。
虽然知道是奢求,但心里还是抱着期待。如果那个能和她携手一生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阿衍想结婚了?”夜澜顺着他的话问道。
林时衍摇摇头,没有再吭声了。
等了一分钟,确定他再没有话要说,夜澜转身去车库,开车去公司了。
林时衍坐在沙发上望着大门口一动不动,活像一尊望妻石。
夜澜到公司时已经十点半了,迟到了半个多小时,但她是领导,又是老板,迟到也不会扣工资。
进入公司时,一个妹子突然站起来说:“媛姐,昨天晚上岑思白跑公司找你来了,说你手机关机联系不上,怕你遇到危险。”
“嗯,我知道了。”那么多条短信,她看得眼睛都花了。
不过,当时想要回他的,但林时衍跟她说话,她一下子就忘记了。
要不是这个妹子提醒她,她都记不起来。
夜澜回到办公室里,就发了条解释的信息过去。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没事就好。
唔,看着这四个字,夜澜眼眸微微眯
起,小狼崽这是……生气了?
他确实很容易生气,醋劲儿老大了,不能惯着,一惯就要上天。于是夜澜关闭了页面,开始忙碌起今天的工作。
岑思白握着手机等啊等,他以为夜澜会再说些什么,比如交代昨天去干什么了,或者说点哄他的话安抚一下他,谁知道她说完手机没电,我没事之后,就再也没有只言片语了。
岑思白等了很久,久到攥着手机的手指泛白,也没有等到她的下文。
岑思白心里堵着一口气,就是这口气,撑着他,没让他去她公司找她,而是打车回了学校。
研究室里,邓嘉莉穿着白大褂,一头长发披散在身后,化着精致的淡妆,自信又不失可爱俏皮,笑容甜美,就像三月的暖阳。
看岑思白黑着一张脸进来,邓嘉莉凑了过去:“岑思白,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身体不舒服?”
“要你管?”岑思白恶狠狠地看过去,表情凶得有些骇人。
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天天像只花孔雀一样出现在他身边,有毛病呢?
“我只是关心一下你。”被他的话刺习惯了的邓嘉莉已经不会轻易炸毛了,态度很是自然。
但很可惜,岑思白并不给她机会,门没有,窗没有,连条缝都没有:“不需要。”
“岑思白,你非要这样吗?把所有对你好的人都远远推开?”邓嘉莉有些受伤。
“谁要你对我好了,求你去对别人好行不行?你给我造成
困扰了。”岑思白一点没因为她是女孩子就客气。
被喜欢的女孩子这么纠缠,是甜蜜、开心、幸福。被不喜欢的人天天缠,就只剩闹心和厌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