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猪吗,一天天就知道吃?”
柳慕寒:“你是不是偷偷藏了?”说着凑到宋惜顾身上闻。他知道宋惜顾有藏东西的习惯。
宋惜顾伸手抵住他脑袋往外推,怒道:“你是狗吗?鼻子那么灵?”
柳慕寒:“你刚刚还说我是猪呢。哎呀不重要,藏哪儿了,给我再吃个,让我好好回味一下。”
宋惜顾脸色微黑:“没有。”
柳慕寒耍起无赖:“我不信。除非你让我搜身,不然我不信你没有藏。”
宋惜顾:“……你好烦啊。”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布团,“拿去,别再来烦我了。”扔到他身上,高冷地走了。
柳慕寒打开布团,上面赫然躺着两颗糖葫芦。
“宋惜顾这家伙,就是嘴硬心软,嘿嘿,还是给他留一颗吧。”毕竟他每次藏起来的东西都会分他一半呢。
柳慕寒不知道其实无忧有偷偷多给宋惜顾糖葫芦,他还以为宋惜顾只有一串,还留了两颗给他呢。
惨还是柳慕寒惨。
上官府的围墙砌得有点高,附近又有护卫守着,加上柳慕寒那次偷溜出府,差点去势进宫,夜澜就加重了护卫的力度,没有夜澜的命令,宋惜顾想偷偷溜出府,无异于痴人说梦。
宋惜顾躲在一个假山群里,舔着糖葫芦外面的那层糖衣。
比起酸的,宋惜顾更喜欢吃甜的,听他爹说,他这口味是随了他娘。
在宋惜顾的印象中,爹爹是个很好的人,母亲在生他的时候,难
产去世了,之后爹爹又当爹又当娘,他并没有母爱缺失的感觉。
直到后来,父亲死了,仆人带着他去投靠亲戚,结果他生了大病,就被恶仆扔在了路边。
若不是曲夫人救了他,他现在可能已经是一副白骨了。
被曲夫人照顾的那一段时间,宋惜顾才发现,父亲和母亲,是完全不一样的。
就算父亲很爱他,什么都给了他,他的心也还是会感觉缺失了一块。
但是那缺失的一块,曲夫人给他填上了。
当时他很开心,想着如果能一直当曲姨的孩子该多好啊。无忧妹妹也很可爱,他一直都想要个妹妹呢。
后来曲姨又捡回了柳慕寒。来了个争宠的,宋惜顾有些不开心,但还好,曲姨并没有厚此薄彼,反而更疼爱他一些。
他也就勉为其难地接受柳慕寒了。
谁知道好景不长,曲家出了变故,他又成了无家可归的小可怜了。
因为曲姨对他好,他想,他会报恩,会对无忧妹妹好,会保护她。
但是现在,她不需要他的保护了。
有人将她保护得很好。
以前怯生生,动不动就哭的小女孩,长大了,自信了,好像会发光一样。
宋惜顾有些迷茫,他之前那么努力,除了想快点离开那个女人之外,还想带无忧一起走。
他会照顾好她,给她好的生活。
可是,她现在过得那么好,那么开心,她还愿意跟他走吗?
宋惜顾不确定。甚至不确定,他能不能让她维持现
在这样的生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