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浣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这些都是别人给他的贿赂。
浣浣: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想她每日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地干活儿,几年下来才攒了几十两,他一出手就是一千两,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浣浣撇了撇嘴,道:“出了宫以后,就没有贿赂可以收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语气有多酸,夜澜听着,有些好笑。
即便是重生回来的,这性子也还是像个小姑娘啊,藏不住事儿,有什么都会表现在脸上。
“钱太多了,没地方花,也是废纸一张,现在出来花钱,多好。”夜澜感叹了一句特别拉仇恨的话。
浣浣:“这么多钱,放在身上总觉得不踏实。”这笔巨款,让她压力好大。
日常生活的话,一千两就能用好久好久。
“不想放身上,藏起来也可以,实在不想要,扔了也行。”夜澜财大气粗道,“这只是贿赂,还有赏赐的东西没有折现,应该比这儿还多。”
浣浣听出他不差钱的意思了。
看来魏公公即使出了宫,也不会跟她过苦日子的。
不过她又不是傻子,钱再烫手,也不会扔了的。
她在屋子里找出了一个木箱子,打开发现里头放着这间宅院的地契和房契。浣浣抬眼偷瞄
了一眼夜澜,看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脸颊有些热,赶紧低下头继续捣鼓箱子。
这个箱子有隔层,她打开看了,下面是空的。
浣浣觉得正好可以放银票。
那么厚一叠银票放进去,竟然还有空间,浣浣把隔层和地契房契放回去,盖上盖子,觉得安心了许多。
夜澜却在一旁煽风点火:“也不知道这箱子防不防老鼠,要是里头的东西被咬坏了,就没用了。”
浣浣身体一僵,赶紧低头去检查箱子。
应该没问题吧?
她不是很确定。
把箱子放进柜子里藏起来,浣浣心里一直不是很踏实,目光时不时的会往柜子看。
夜澜道:“这里锅碗瓢盆被子碳火都有,就是没有我们穿的衣服,待会儿出去逛一逛,买几套衣服。”
夜澜不说,浣浣都还没注意,柜子里确实有两床棉被,还有被单被套,但一件衣服都没有。
她看着夜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他俩穿的都不是宫装,而是普通百姓穿的衣服。
“当时走得急,只买了一套换的。”对着浣浣不信任的眼神,夜澜理直气壮,“当时我还抱着你,拿不了那么多东西。”
想到他是把自己抱出来的,浣浣那一丢不信任瞬间烟消云散了,拍了拍怀里留的银票,柔声道:“买,现在就去买。”
夜澜看她那么好骗,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不过她这么傻傻的,还是挺可爱的。
夜澜和她一起出了院子,在浣浣锁
门的时候,她把身上的披风披到了浣浣身上。
浣浣浑身一震,扭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