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正好接到了夜澜的电话。
然而电话接通,夜澜却没有说话,让电话这头的程雨姜心里一紧,她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喂?喂?夜澜?澜澜?怎么了?说话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程雨姜急着出去找她,差点忘了穿裤子。
还是张竟看见,把他拉住:“老三你干嘛,想上社会新闻啊?”
程雨姜急道:“上就上吧,我怕她出事。”
张竟:“怎么了?刚才回来不是还好好的吗?”见程雨姜电话通着,他扯起嗓子喊,“夜澜,喂?你在吗?说句话,程雨姜这个傻子,差点裸奔出去找你了。”
“噗嗤……”
然后他俩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声笑。
张竟用眼神鄙视程雨姜:这就是你说的出事?不好好的吗?大惊小怪,智商为负了吧?
程雨姜却是没理张竟的眼神,但他松了一口气,对电话那头的夜澜说:“你没事就好。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
一边问一边穿裤子,穿衣换鞋拿钥匙,开门出去,一点不含糊。
张竟:别说,老三谈恋爱后,智商降了,但是行动能力强了不少,刚刚出门就花了两分钟,厉害。
出了门的程雨姜,耳边响起一道低低的嗯,有些许苦闷,又有些难过,让他的心蓦地一揪。
“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很快。”程雨姜觉得这事儿不能在电话里说,得当面说,他才能根据她的需要,给她最恰当的安慰。
有
时候,任何语言是苍白的,唯有陪伴才是真的。
夜澜报了一个地址,离程雨姜的租房不远,他下楼,就立马往夜澜的位置跑了过去。
中途,电话没有挂断,夜澜能够听见那边传来的风声,街道的喧闹声,还有程雨姜喘气的声音。
“澜澜!”很快,夜澜听到一声呼唤,她回头,就见程雨姜在离她不远的位置,弯腰撑膝,呼哧呼哧喘气。
他跑得太快了。怕她一个人难过的时间太长,所以他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他不想她一个人难过。起码得有他陪着。至少他还可以哄她开心,陪她难过。
夜澜看他跑得满头大汗,买了一瓶水,走过去拧开瓶盖,递给他,好笑道:“干嘛这么急,我又不会跑。”
程雨姜喝了两小口水,实在太热了,就往脑袋上淋了一些。
水顺着头发流下来,一些滴到地上,一些从额头、脸颊流淌下去,经过下颚再到脖颈,最后入衣襟。
不知道是她眼花了,还是她很久没吃肉了,竟有点被撩到的感觉。
夜澜怔愣了两秒,忽然被眼前的男孩子拥入怀中,耳畔响起他的声音:“因为想早点见到你,想早点陪着你。”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夜澜根本没注意到他说了什么,只觉得被他呼吸喷洒的耳朵,很痒。
他跟谁学的这招?有点犯规哦!
夜澜伸手抱住他的腰,头埋进他胸口,将被他吹得发痒的耳朵在他胸口蹭了蹭,然后
明显感觉他的身体瞬间紧绷。
夜澜的唇角邪恶地勾了起来。
呐,比犯规,她可从来都不会认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