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体却像被另外的人所控制,完全无视了他的呐喊,缓慢而又凝滞地行动着,就像老旧的、已经变得不灵光的机器人。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进入浴室,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或许,昨天将她救下,是他这几年,唯一一件按照自己心意做的事情。
霍寻洗完澡,就回到了卧室,关灯,睡觉。
指令是这样的,但是睡不睡得着,又是另外一回事。
霍寻拿出手机,期待着对门那个人会给他发信息。但越是期待,越是落空,霍寻什么也没等到。
他抓着手机,就像抓着救命稻草,他在黑暗中,定定看着手机,直到眼睛酸涩,不自觉流下眼泪,也没有移开。
如此又过了一夜
,第三天,霍寻出门,没有过多犹豫,敲响了夜澜的房门。
然而里面没有给他回应。
霍诚等了等,什么也没等到,最后只好失望的走了。他感觉手中的救命稻草,在缓缓融化,他终究什么都没抓住。
他做不到自救,也没有人会来救他,他早该知道的。
“嗨!”刚晨跑回来的夜澜,在大楼门口与他碰见,挥手与他打招呼。霍寻却像看不见她似的,从她身边掠过。
唔……
被无视了的夜澜:“天道,我刚看霍寻,他好像在哭啊。”
天道:“没有啊,他只是没有表情。感觉精神状态不太好。”
夜澜:“没有,我说的是他的灵魂在哭。”
天道:“???”大佬都是不看人肉体,直接看人灵魂的吗?
夜澜喃喃道:“发生了什么,不就是晾了他两天,怎么整个人状态都不对了。不过这样也好,状态不对,我才有可乘之机啊。”
天道:她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不是看出霍寻的身体有什么不对了?”
夜澜摊手:“很遗憾呢,没有看出来哦。”
她只是听到了他心里的哭声。
可是他为什么哭?
他不是有金手指吗?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和得不到的呢?
夜澜看着霍寻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这时,程雨姜的电话打了进来。
“澜澜你在哪里?我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可以休息几天了。”
夜澜:“我在当救世主哦,最近没时间跟
小姜姜约会呢。”
程雨姜立刻警惕起来:“什么救世主?”
夜澜扯谎不眨眼:“拯救小朋友于水火啊,期末考得太差了,让我半个月内,帮他成绩提升一大截呢。”
听了她这解释,程雨姜不由失落:“这样啊,那你忙吧。”可是给小朋友补习,晚上也没有时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