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新科举人们在金玉酒楼聚会。
这次不仅所有举人到齐了,就连一些落榜的生员闻信,都联袂而来。
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落第的生员看向举人们时不免羡慕,举人们看向落第生员时,不乏怜悯,但对于这些人的到来,所有人都是欢迎的。
要走官场的人,那可能单打独斗?
多几个同乡,多认识几个的朋友,人生就多一条路,这未必是什么坏事。
德安和王钧等人也一道过来了。
聚会从上午持续到深夜才散。
这一天,赵璟累的够呛。
好多人都是奔着他来的,其中不乏落第的生员。
他们拿着试卷,眼巴巴的凑到跟前,等着他帮他们指点。赵璟不爱与人打交道,这时候又岂能拒绝?
应付了一个,就还有三四五六个,一天下来,看了无数份试卷,喝了无数杯别人敬过来的酒水。
等回到家,人醉的不成样子。
这算是陈婉清与赵璟成亲以来,他醉的最狠的一次。
他都走不成路了,全靠曹戌撑着,才到了家。
德安没比他好多少,但他好歹还能自己走,即便说话有些大舌头,好歹还有一点意识。
陈婉清知道他们会闹很晚,就提前和她娘说过,晚点把德安一道接过来住,也省的她娘再折腾。
她吩咐下人,扶德安回房休息,自己撑着赵璟,回了他们的院子。
赵璟以往喝酒只有分醉。
他很克制,从不会弄得意识全无,这次是确实躲不过去,才不得已喝了这么多。
将人放在床上,陈婉清浸了湿帕子帮他擦洗。
期间赵璟的眸光似乎清明了两分,他看着费力帮他擦洗的人,“阿姐?”
“是我。头疼么,要不要喝一盏解酒汤?”
赵璟摇摇头,“不想喝。”
说话间酒气浓郁,比身上的酒气更浓,可见真的喝了不少。
“不想喝就别喝,你先睡,我一会儿帮你按按头。”
“阿姐别忙了,上来一起睡。”
“我等一会儿再睡,先帮你擦洗了。”
陈婉清又问他,今天是不是认识了很多人?喝的什么酒,怎么这么轻易就醉了?她给他准备的解酒丸,让他酒前吃,他没吃么?
许久没等到他回应,陈婉清抬头去看,却见他不知何时又睡着了。
当即忍不住摇摇头,重新浣溪了帕子,继续帮他擦拭。
等忙完,陈婉清也上床休息。
翌日,她是被唇间的濡湿唤醒的。
不等睁开眼,便觉得有什么东西长驱直入。
那舌柔软又清爽,带着薄荷味牙粉的味道,配着身上清冽的气息,不用睁眼都知道是谁。
陈婉清还没睁眼,就陷入一场灭顶的欢愉中。
她是不知道别人宿醉后第二天醒来会怎样,但绝对不像璟哥儿这样。
太冲动了!
精力也太旺盛了!
她头皮麻,身子骨被折腾的酥软,结束后就着他的手喝了一盏温水,就又睡了过去。
待醒来,已经将近午时。
陈婉清看了看坐在屋内看书的人,懵懵的坐起身。
他依旧是朗月清风,不惹凡俗的模样,可身体上的酸痛却提醒着她,这人欲有多重。
陈婉清拥着被子,声音沙哑的问他,“璟哥儿,你都不会感觉累么?”
赵璟闻声看过来。
他几乎是立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站起身走到她跟前,攥着她的手说,“阿姐秀色可餐,我实在是没忍住。”
任谁醒来,看见枕畔的心上人沉睡着。她肌肤细腻,身上暗香盈动,纤态袅袅,与他欢爱时更是满面潮红,春色动人,声若娇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