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尽欢的手如果再往前一点,那带着薄茧和热力的手指,就会直接抚上她因为趴卧而挤到身侧的、那两团最敏感最羞人的软肉。
尽欢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极其缓慢、却又坚定不移地向前探索。
隔着薄薄的空气,他甚至能感觉到从岳母身体侧面传来的、属于成熟女性肌肤特有的温热和弹性。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到了极点。
他心里暗叹,人的手指真是他妈的神奇!
就算还没真正摸到,光是凭着指尖传来的、那若有若无的触感和温度,他脑子里就已经能完美地想象出那两团乳肉的形状、大小、柔软度和弹性了。
一定是滑溜溜、软绵绵、沉甸甸的,捏在手里像两团会化开的嫩豆腐,又像灌满了水的气球,稍微用力就会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的手掌终于完全包拢了岳母的腰侧,手指尖不可避免地、轻轻地蹭到了她腋下那片柔软滑腻的肌肤,再往前一点点,就是那被挤压变形的乳肉边缘了。
刘秀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唔……”。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呵斥,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露出的后颈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呼吸声又粗又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看她这么痛快就让自己看了奶子,尽欢的胆子一下子肥了起来。
心里那点顾忌和伪装彻底扔到了脑后。
他两只手不再满足于在背部和腰侧游走,直接就从她身体两侧伸了过去,目标明确——那两团被挤压着的、白花花的大肥奶!
手指刚碰到那滑腻温热的乳肉边缘,刘秀月的身体就猛地一僵,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得寸进尺了你……”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尽欢没停手,反而更用力地抓握上去,掌心完全包裹住一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揉捏起来。
那手感……绝了!
又软又弹,像两个灌满了水的大木瓜,沉甸甸地坠手,稍微一用力,软肉就从指缝里满溢出来,滑不留手。
大概是因为生过三个孩子,涨过好几回奶,这奶子虽然有点下垂,但份量十足,摸起来格外肥硕饱满。
开始刘秀月还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嘴里哼哼唧唧的,但很快就不作声了,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彻底软了下来,任由尽欢那双手在她最羞人的地方肆意揉搓、抓捏、拨弄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嗯……啊……”她忍不住出细碎的呻吟,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湿意。
揉搓了一会儿,她忽然侧过一点脸,眼睛水汪汪地瞟着尽欢,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喘“小坏蛋……你还真会玩奶子……弄得妈心里头……都痒痒的了……今天让你跟妈呆着……还算值得吧?”
她顿了顿,眼神更加勾人,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用气音说“干脆……你也吃几口妈的奶吧……妈……妈好久没被人吃过了……”
这话像是一把火,直接把尽欢最后那点理智烧没了。
但他没急着去含,反而双手从她肥硕的奶子上滑下来,重新落到她腰侧,然后像之前那样,手掌紧贴着她光滑的腰腹肌肤,用力地、缓慢地向上移动。
手指再次掠过那两团向四周鼓溢出来的软肉边缘,滑腻的触感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撩人。
这一次,他的双手没有停留,继续往前,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抚摸。
每次手掌向上移动,他的中指指腹都会刻意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在她小巧的肚脐眼上轻轻按揉、打圈。
“唔……!”刘秀月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腰肢也下意识地微微拱起,迎合着他的抚摸。
这已经完全不是女婿给丈母娘按摩了,这他妈就是赤裸裸的、情人间的调情和爱抚!
可现在,刘秀月已经彻底沉沦在身体被唤醒的欲望里,根本无力也无意去阻止。
她只能软软地趴在那里,一边享受着“女婿”越来越放肆的爱抚,一边从喉咙深处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喘,身体像一滩化开的春水。
在尽欢眼前,岳母的上半身几乎可以说是全裸了。
碎花背心早就被扔在一边,光滑的背部,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胯,还有那因为趴伏而挤压变形、却依旧从身侧溢出惊人弧度的两团硕大乳肉……全都一览无余。
只是因为趴着的姿势,没能看到乳房的全部正面。
他的双手像两条灵活的鱼,不停地在岳母的胸腹之间游走、抚摸、揉捏。
一会儿用力抓握那沉甸甸的乳肉,拨弄硬挺的乳头;一会儿又滑到平坦的小腹,指尖在肚脐周围画圈挑逗;一会儿甚至顺着腰侧滑向她的臀瓣边缘……
刘秀月的喘息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湿,身体也扭动得越来越厉害,床单被她无意识地抓皱。
她忽然抬起一只手,向后胡乱地摸索着,抓住了尽欢的一只手腕,用力往自己身下拽,声音带着哭腔和难耐的渴望
“别……别光摸上面了……好儿子……妈下面……下面也痒……难受死了……你摸摸……摸摸妈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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