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尽欢怎么可能放过这绝佳的灌精机会?
他死死抱着岳母痉挛的身体,让深深插在子宫里的鸡巴一边持续喷射着浓稠的精浆,一边还微微挺动,让龟头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研磨、撞击,确保每一滴精液都灌进最深处!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股,才渐渐停歇。尽欢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感到一阵极致的疲倦和满足如同潮水般袭来。
他不再动作,就这么伏在岳母那肥美、丰满、圆润、布满汗水和精液的身体上,沉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而那根刚刚完成内射壮举、依旧半硬粗长的鸡巴,也依旧深深插在岳母那被精液灌满、微微痉挛的子宫和阴道里,没有拔出来。
母婿两人,就以这种最紧密、最淫靡、最背德的姿势,交缠在一起,沉沉睡去。
凌乱的床铺,空气中浓烈的性爱气息,以及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都昭示着刚刚结束的这场疯狂而漫长的乱伦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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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茶香中,三位风韵各异、却同样美艳动人的熟妇围坐在一张红木茶桌前。
坐在主位的,是干妈洛明明,左手边是亲生母亲张红娟,右手边是继母何穗香。
何穗香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不解和一丝责备“红娟姐,我还是想不明白……你怎么能把……跟尽欢……那种事……告诉秀月呢?她毕竟是安安的妈妈,是亲家母啊!这……这要是传出去,或者她接受不了,闹起来……”
张红娟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低下头,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叹了口气“穗香……有些事……你不知道。我跟秀月……我们年轻的时候,在屯里……关系……不一般。”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简单说道“那时候……两个女人……互相依靠……感情很深……甚至……过了一般姐妹。后来虽然各自嫁人,走了不同的路,但那份情谊……或者说,那种特殊的联系……一直都在。我知道她……能理解我,甚至……可能……她也有类似的心思。”
她的话说得含蓄,但何穗香和洛明明都是过来人,瞬间就明白了她话里“不一般”、“特殊联系”指的是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
洛明明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接口道“原来如此……难怪。我说呢,红娟你也不是莽撞的人。”她语气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不过,既然说开了,秀月妹子也接受了,甚至……看这样子,怕是也陷进去了,那倒也不是坏事。咱们这几个‘妈妈’……反正也都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了,多一个知根知底的姐妹,以后互相照应,也好。”
她这话说得直白,张红娟和何穗香听了,脸上都有些热,但仔细一想,也确实如此。
她们都已经和尽欢生了越伦理的关系,内心早就突破了世俗的束缚,对于刘秀月的加入,惊讶过后,更多的是一种“又多了一个同类”的微妙认同感。
话题似乎告一段落,茶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忽然,洛明明放下茶杯,美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和兴奋的光芒,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哎,我说……等以后咱们宝贝儿子跟安安结了婚,大事定了……咱们这几个当妈的,还有村里跟尽欢相好的那几个骚蹄子要不要……一起搞个‘好玩’的?”
张红娟和何穗香都是一愣,没明白她什么意思“什么好玩的?”
洛明明嘴角勾起一抹妩媚又带着点坏心眼的笑容“你们想啊,宝贝儿子跟咱们这些人……都‘深入交流’过这么多次了,对咱们每个人的身子……哪儿敏感,哪儿有痣,什么反应……怕是都熟悉得不得了吧?”
她顿了顿,看着两人渐渐睁大的眼睛,继续道“咱们啊,可以找个机会,像上次那样把宝贝儿子的眼睛蒙上,手也轻轻绑起来……然后,咱们轮流上,或者一起上……让他猜!猜正在肏的是谁……或者,猜正在肏的是哪个部位……是奶子,是屄,还是屁眼儿……猜对了有奖,猜错了嘛……就罚他更卖力地‘伺候’咱们,直到猜对为止……你们说,刺不刺激?好不好玩?”
张红娟和何穗香听得目瞪口呆,脸颊瞬间飞红!
她们虽然早已放开了和尽欢乱伦,但洛明明这个提议……也太……太荒淫、太刺激、太出想象了!
蒙眼绑手,一群母亲和长辈轮流让儿子猜是谁、猜部位……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却又隐隐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期待。
“明明姐……你……你这想法也太……”何穗香捂着烫的脸,话都说不利索了。
“怎么?不敢玩?还是怕宝贝儿子认不出你?”洛明明挑眉,语气带着挑衅。
张红娟咬了咬嘴唇,眼神却渐渐亮了起来,带着一丝跃跃欲试“好像……是挺有意思的……”
三位美熟妇越说越兴奋,开始低声讨论起细节来,时而掩嘴轻笑,时而面红耳赤地争论,完全沉浸在了这个荒淫又刺激的“游戏”构想之中。
然而,她们却浑然没有察觉到,茶室那扇雕花木门的门缝之外,不知何时,正静静地贴着一双眼睛!
那眼睛死死地盯着茶室内三位交谈甚欢的美妇,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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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两人再次醒来时,尽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看到的是房间里那面老旧挂钟的钟摆。
指针指向三点左右。
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依旧明亮,甚至有些刺眼,估计是下午三点。
他动了动身体,感觉到自己那根肉棒还半软地插在岳母湿滑温热的体内,经过几个小时的睡眠,结合处已经有些干涸黏连。
他尝试着,小心翼翼地将肉棒往外抽出了一大半,准备把被两人踢到一旁的被子拉过来,给依旧沉睡的岳母盖好,然后再继续睡。
谁知,肉棒刚抽出一大半,失去了那熟悉的填充和温暖,刘秀月就在朦胧中醒了过来。
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下意识地伸手向后摸索,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别……别抽出去……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