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人去拿些苦芽茶,送给沈钦言。
沈家。
沈钦言入夜收到向家的苦芽茶,莫名其妙。
“难道是叫我润润喉,明天好继续弹劾他?”
赵管家欲言又止,被沈钦言暼一眼,才如实说了谢星珩送礼的事。
沈钦言勾唇,很轻微的笑了下。不如在谢星珩面前的那般直爽。
他摇头:“过刚易折。这小子还是像我师兄多一些。”
赵管家不言语,给沈钦言泡上了苦芽茶。
高浓度的苦芽茶,茶叶比水还多,一壶茶,只出一杯水,空气里都是苦味儿。
沈钦言拿起杯盏,一饮而尽,眉头都没皱一下。
“向坤也配讥讽我。”
同一时间,江府。
谢星珩围着轿子转了一圈,掀开帘子,里面漆黑一片。是骄子轿。
江知与跟他一块儿,还进去坐了会儿。
这轿子好啊。
有朝一日,他们要送给向坤。人生的至暗时刻,怎么能没这样一顶轿子来配。
过年啦(捉)
京城的冬季来得早,夹棉的袄子没穿两天,就日渐臃肿,厚度逐日增加。
大人还好,小孩就裹成了小企鹅,两手岔着,摇摇晃晃的走路。
家里炭火烧得足,室内暖和,只有出门那段路难走。坐车里都缩头缩脑的冷。
江知与给他俩做了能裹住整个身体的长棉衣,另外带了两件较为轻薄的棉衣。
让家长很省心的一点是,两个小宝自幼精神足,作息固定了,早上赖床的情况不严重。哄一哄,就能从被窝里爬出来。
而谢川确定留在京城上学后,谢星珩把他送到了国子监上学。
大启朝的官员可以送孩子去国子监读书,七品官为界限。谢星珩刚好七品。
一清早的,江知与送两个小宝去顾家。
谢星珩顺路捎带谢川去国子监,比往常早出门一刻钟,到了国子监,再转道回翰林院。
谢星珩不太抗冻,总说要锻炼,但每天运动量有限。自行车都踩不了多久。
现在冷了,愣是把他的坏习惯改过来了。在案前坐一会儿,就要起来跑两步。哪怕是原地跑,那也是跑。
京城比丰州县冷太多了。
翰林院书多,他们桌上都是书籍,铜盆离得远。把他冻坏了。
李清臣给他提建议:“你下次带个汤婆子来,加个毛毯,看书时就踩着。”
官场有规矩,穿戴整齐是其中之一。文官尤其讲究。
谢星珩不敢在翰林院脱鞋。他点点头,出去溜达一圈,没见其他人这样干,便作罢。
算了。
熬熬吧。
另一头,江知与从顾家出来,就直接去成衣铺子。
探花同款服饰,做成了厚实的冬款。卖给有钱人的东西,用料扎实得很。
江知与会打扮,在丰州县时跟黄家的裁缝沟通多,现在知道快速沟通之法。打版时,他亲自盯着,让衣服更显身段。
为此,服装的厚实度会降低。御寒效果不好。
不过有钱人不会满大街吹冷风,他配套搭了披风、大氅。
宣传语都想好了,任何东西都有时效性,采探花的热度也一样。